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拨了叶星河的号码。
街上人来人往,成双成对。
郑奇听着电话,那电话却迟迟没有被接通。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
郑奇颓然坐在街边长椅上。
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做了傻事儿。
就算电话打通,他们能说什么呢?
爷爷的态度很明显,他有勇气再次去反抗吗?他有办法搞定爷爷吗?
郑奇先是苦笑,继而捂脸大笑。
他原以为自己能理智看待他既定的人生,他明白命运给予他的一切厚待,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做出取舍,以为自己可以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真正做起来才发现,他根本做不到像想象中的那样风淡云轻。
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叶星河。
郑奇心中一紧,抓起电话却迟迟没有接通。
等到自动挂断前一秒,郑奇按下接听键。
先是久久的沉默。
然后郑奇听见叶星河说:“我刚才在开会,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好一会儿郑奇才说:“应该是误触了。”
不,郑奇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想见你。”
这才是郑奇想说的。
“好的。”
叶星河说。
街上有人求婚,离郑奇不远。
男孩单膝跪地,拿出戒指对女孩说:“嫁给我吧。”
女孩激动得落泪,点着头拥抱男孩。
多美满的结局。
“我在街上,今天是情人节,街上很热闹。”
郑奇说。
电话里传出叶星河低低的笑,“在约会吗?”
似毫不在意,只是朋友随口一问。
郑奇哑然,不知如何回答。
“去陪你的约会对象吧,再见。”
“嗯,再见。”
可是叶星河没有挂电话。
于是郑奇也没有挂断。
叶星河的呼吸似乎有些沉重。
“挂了吧。”
叶星河催促郑奇。
“好。”
郑奇应了一声。
正想挂电话,便听见叶星河那边传来几声嘈杂和闷哼。
隐约有人说“伤口出血”“躺平”等词。
郑奇想问叶星河怎么了,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
郑奇心里疑惑,担心叶星河出了什么事儿,又打回去,却无人接听。
直接问行不通,郑奇又给陈铭辉打电话,叫他帮忙查一下叶星河的动向。
陈铭辉在国外,现在归郑奇老爸管,他有些为难地说:“先生,我会安排人暗中调查,但我在意国,有时候鞭长莫及,可能查到的消息不会很全,及时性也无法保证。”
“你尽力而为吧,此事别让我爷爷知道。”
当天郑奇回老宅,郑岚义已经知道郑奇扔下桑嘉琳自己跑了的事儿。
郑岚义有些生气,骂郑奇:“嘉琳是你的初恋,你还不满意吗?”
“我对她没有感觉了,而且她年纪也大了,不如给我安排个年轻点的好生养。”
郑奇赌气道。
郑岚义指着郑奇怒道:“我看你是对叶家那小子还没死心!”
“爷爷,我知道跟他不可能,早死心了。只是感情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要不您随便指定个人我娶了,或者找个女人签协议生个孩子得了。”
“胡闹!婚姻大事岂容儿戏?”
郑岚义踹了郑奇一脚。
郑奇硬生生接下,叹了口气,“爷爷注意身体,小心摔跤。”
“滚滚滚,我不管你了,你爱单着就单着吧!”
郑岚义气得肝疼。
郑奇果断跑路,躲回房间。
第二日,桑嘉琳提了离职。
桑嘉琳在集团做得不错,郑奇例行挽留。但桑嘉琳执意要走,郑奇便随她去了。
不久陈铭辉发了与叶星河相关的资料给郑奇。
叶星河行事非常低调,之前偶尔还会出席重要的交流活动、商务会议,后来完全不再公开露面。陈铭辉只查到他最近去过海城,其他行踪竟然完全查不到。
顺带还有楚欣然和陆临渊的信息。
楚欣然带着她的女儿悄悄离开南城,没了男主和男配的环绕,日子没有以前花团锦簇,她只能平凡艰辛地生活下去。
陆临渊在南国失踪,直到某次龙国出手打击电诈,陆临渊得救回到国内,已成了断手断脚的残废,还要重新进监狱服刑。
郑奇有意关注码兴实验室的动向,但在楚欣然生产后一个月,叶星河就撤资不再与码兴科技合作了,关注了也没什么用。
郑奇又特意关注奇星科技的情况,却也只知道公司越做越大,其实控人的消息是一点没有。
叶家的消息倒是有很多,全是叶家子弟的风流绯闻。真如郑奇爷爷说的,叶家子孙都花心,一个个满身风流债。叶星河在其中绝对属于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