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还在睡着。
临走前郑奇最后看了一眼,还是不舍。
却终究要分别。
离开医院,郑奇直接去集团,开了个例会。
不久,人事经理带来一个人。
“郑总,事业二部新任部长到了。”
郑奇点点头,“进来吧。”
将人带到,人事经理便退了出去。
“阿奇,好久不见。”
来人脸上带着自信明媚的笑,是一位干练的美貌女子,与郑奇是老熟人。
“学姐,好久不见,快坐。”
郑奇站起身,邀请女子在会客区沙发坐下。
这位学姐名叫桑嘉琳,是郑奇的初恋。
当年两人被棒打鸳鸯,一段感情无疾而终。
如今郑奇早已释怀。
桑嘉琳是郑奇爷爷从R国挖过来的,无论专业、任职经历都算对口。所以郑奇只当一切都是巧合,把桑嘉琳当做一个不太联系的朋友,一个普通下属看待。
两人简单聊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一开始公事公办。
结束后桑嘉琳看着郑奇,突然发出感慨:“时间过得好快,我们分开有十年了吧?”
“是呀,已经很久了。”
郑奇疏离地微笑,回应并不热切。
桑嘉琳向来聪慧,看出郑奇的态度便不再纠缠,尺度把握得刚刚好。
她扬起一个笑——她知道这个笑最具有感染力,也曾是最吸引郑奇的,大大方方地对郑奇说:“那么,郑总,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郑奇重新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他与桑嘉琳的交集不算多,每周开会,或是有重要事项需要郑奇参与讨论决策,他们才会见到。
桑嘉琳工作能力不错,很快就得到公司其他高层的认可。郑奇便不再对她投入更多关注和考察。
郑奇私底下第一次见到桑嘉琳是在老宅。
他爷爷邀请了集团的几位新人来老宅作客,说是要着重培养年轻一代。
郑奇陪了爷爷一会儿便借口离开,与桑嘉琳只点点头算打过招呼。
到晚上,爷爷又叫他一起喝茶下棋。
郑奇便又见着桑嘉琳了。
至此郑奇也明白了,桑嘉琳多半是他爷爷专门找来的,为的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
“嘉琳这孩子带了她老家的新茶,奇奇快来尝尝看。”
郑岚义向郑奇招手,笑得很慈祥。
郑奇扮演乖孙,在茶室坐下。
他喝了一口茶,简洁说道:“不错。”
郑岚义让开位置,推了推下到一半的棋盘,“来,你们两个来下。”
说完他锤了锤腰,“哎坐久了腰酸,我去散散步。”
郑奇目送爷爷离开,面上笑意渐渐消失。
桑嘉琳假装没有察觉,“我们继续这一盘,还是重新开局?”
郑奇哪有心情下棋,随口道:“都行。”
“那继续吧,我不喜欢有始无终。”
桑嘉琳笑道。
这一盘棋郑奇下得乱糟糟,很快就被桑嘉琳杀得片甲不留。
郑奇扔下棋子:“我输了。”
“以前跟你下棋,你总放水让我赢,这次也是你故意放水吗?还是我技术长进了?”
桑嘉琳问。
郑奇这才认真看向桑嘉琳。
桑嘉琳保养得不错,褪去当年的青涩,出落得越发成熟,自有其独特的魅力。
结婚对象是谁都一样,桑嘉琳似乎也不错,前提是他们没有在一起过。
“学姐这次回来,是准备在国内定居吗?”
郑奇反问。
“不要耍赖无视我的问题,我的棋艺如何?”
桑嘉琳一脸等夸的表情。
郑奇失笑:“嗯,是有一点进步。”
桑嘉琳垂眸分拣棋子,“那再来一局。”
两人便一边下棋一边闲聊起来。
“毕竟故乡在龙国,所以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桑嘉琳说。
郑奇看着棋盘,似在思考棋局。
桑嘉琳问:“阿奇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记得你一直在蒙纳德,怎么突然回来了?”
“长辈的安排。”
郑奇说。
“我爸妈前几年身体不好,我接他们去R国治病,后来想把他们留在那边方便照顾。他们不愿意,还是回来了。我这次回来也有他们的原因。父母在不远游嘛。”
“嗯,他们催你结婚没有?”
郑奇问。
“催呀,一开始每年都催,后来催不动了,叫我找精子库生个孩子,怕我孤独终老。”
桑嘉琳笑道。
“哪有这样的,孩子没有爸爸也很可怜。”
郑奇深有同感:“对,孩子又不是养老的工具。”
桑嘉琳抬头看向郑奇:“我这么多年都没有交往过别人。”
郑奇放下棋子,没有问为什么。
桑嘉琳便主动解释:“也不是对你念念不忘,只是再找不到能让我心动的人。第一次就交往到一个几乎完美的男朋友,对我简直是一个诅咒。”
桑嘉琳说得夸张,郑奇忍不住摇头笑道:“当你夸我了。”
天色已经很晚,桑嘉琳在老宅住下,第二日一早便主动离开了。
此后郑奇常常在爷爷安排下与桑嘉琳见面,相处十分融洽。
两人如朋友般相处,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桑嘉琳十分有耐心,再加上手腕了得,润物细无声般侵入郑奇的生活,竟让郑奇找不到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