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过闹过后,日子照常过。
叶星河依旧很忙,好在不会夜不归宿了。
郑奇以为他与叶星河会就这样纠缠下去,也许很快就在一起过了一辈子,或者某天某个人或两个人都想通了放下了,会慢慢告别。
但生活总是充满波澜。
那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郑奇的父亲突然来了电话。
“臭小子你搞不定你爷爷为什么把叶星河的存在告诉他?!老爷子大发雷霆让我回蒙纳德总部!”
郑路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怎么可能主动去说?他从别处知道的吧?”
郑奇说。
“你爷爷下了死命令,你先去W国蒙纳德分部做执行总裁,正好有个项目启动,项目结束前哪儿也不许去。”
郑路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久郑奇就收到蒙纳德总部消息,他父亲回去换下了他。
还得是他爷爷,动作就是快。
电话是上午接到的,爷爷安排来给他送行的人是下午到的。
郑奇给老爷子打电话也没打通,看来是不想听他狡辩了。
“少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一身黑衣,身量高瘦的白发男子对郑奇恭敬地说。
“王伯您先喝杯茶,再等等。”
郑奇拉着男子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
王伯名王楚商,年轻时是郑奇爷爷的保镖,已经在他爷爷手下工作了几十年。
“少爷,我已经喝了三杯茶,实在喝不下了。”
王楚商端坐在位置上,推拒道。
相顾无言,郑奇又拿出棋盘,“那咱们下盘棋?”
叶星河赶回来的时候,郑奇与王楚商在棋盘上杀得正激烈。
叶星河没有打扰,站到郑奇身后。
郑奇见叶星河回来,棋盘上开始放水,终于让王楚商赢了一局。
“王伯您再等我一会儿。”
郑奇给王楚商倒了杯水。
王楚商点点头,低头研究刚才的棋局。
郑奇拉着叶星河回到楼上书房。
“怎么突然就要走了?不是明天的飞机吗?”
叶星河问。
“W国有个重要项目启动,我预计会去几个月。别担心,等我忙完就回来了。”
郑奇说。
他从抽屉拿出几个方案文件给叶星河。
“这几个案子都不错,我打过招呼,你拿下应该没有问题。”
叶星河打开文件看了看,放到桌子上。
他直觉郑奇有所隐瞒。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叶星河担心地问。
“我爷爷知道你了。但不要担心,我这次离开是因为W国的项目很急,要我去救火。”
郑奇拍了拍叶星河的肩膀,将人拥入怀中。
又叮嘱道:“我爷爷可能会针对你,但在龙国他还是遵纪守法的,明面上奈何不了你。你跟陆临渊别硬碰硬,保护好自己。按时吃饭睡觉,身体最重要。”
“嗯……”
叶星河深深吸了一口气。
郑奇身上暖暖的味道让他心中不安稍微缓解。
临上飞机,郑奇再次抱住叶星河,告诉他自己忙完会尽快回来。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回来是什么时候。
他爷爷是个很固执的人,说服他需要时间。
郑奇一去便被成堆的文件困住,忙了半个月都没有时间跟叶星河通电话。
好不容易抽空打了个电话,叶星河却没接。
如果郑奇在叶星河身边应该会知道为什么叶星河不接电话。
此时叶星河在飞驰的汽车上,被人挟持,眼睛还蒙了黑布。
汽车停在一处废弃工厂。
叶星河被绑住双手带下车。
到了工厂内部,叶星河被摘下眼罩。
陆临渊坐在一个豪华沙发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又见面了。”
陆临渊手里夹着烟,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叶星河看向陆临渊,目光锐利,却并不说话。
陆临渊起身走向叶星河,“你以为有郑奇做靠山,我就动不了你吗?”
叶星河面无表情,看陆临渊的眼神冷冷的。
“欣然眼光很差,竟会向你求助。你说她要是知道你跟郑奇的关系,会怎么看你?委身于男人用身体换取资源,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呢?”
陆临渊鄙夷地看着叶星河,轻浮地拍了拍叶星河的脸。
“欣然说很心疼我,要我带她远走高飞。”
叶星河偏了偏头,挑衅地看着陆临渊。
“闭嘴!”
陆临渊打了叶星河一拳。
叶星河后退两步,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怎么?这就急了?”
陆临渊阴沉地看了叶星河,突然笑了,“我们还有时间,我会让你体验这世界最极致的绝望。”
陆临渊说完便转身。
黑暗中走出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他们中有人手里提着箱子,有人推着小推车,看架势准备对叶星河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