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是我的马甲暴露了？

江印雪顿生警觉，但转念一想，不可能啊，要是暴露了她当时在广场看叶珩指导弟子时，早被他当场捉拿了。

不至于还能心平气和站在自己面前，和她说这句话。

江印雪心想，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或许他是出于对师弟师妹的关心指导，才说的吧。

毕竟叶珩在玄天宗当大师兄，真的是尽职尽责，看到有师弟师妹需要帮助时，都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

江印雪又想到叶珩所说的这本书，二十年前的书，被封禁了，或许真的有些什么隐秘记载其中，因为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才封禁？

不论如何还是要向他道谢：“多谢师兄。但禁书，应该是已经不允许查看了吧？”

“的确如此。”

叶珩颌首回道：“除了宗门长老有权限，可查看一番，其余人是不能查阅的。”

这意思是只要长老权限就可以看？

那她是不是可以找长老？

江印雪没有想过她不能查阅，反而想到了她可以拜托师父。

毕竟师父就是用来麻烦的嘛，自己多哄哄，也许师父吴渺渺就同意了呢？

她又问道：“师兄你也没有看过吗？”

叶珩身为大师兄，拥有的宗门权限比普通弟子要高得多，或许他就已经看过，不然怎会知道这件事？

“看过一次，但有诸多不解的地方，可能并不是全的。”

叶珩的确看过，他的权限倒是还不足以看到这种封存的书籍。

那是从师父那里得来的权限，他为了查询一点东西，找师父借长老权限。

他自己宗门大师兄这个身份，在宗门内地位并不低，甚至已经很接近长老，日后成就再低也会是长老起步。

只不过出于对弟子的磨砺，还有门规的约束，所以才没有给叶珩长老级的权限。

师父直接把自己的长老令牌丢给了他，让他自己看去，因此他看过许多禁书，这本书也是那时候看到的。

“那师兄是否还可以借出来予我一观？”

虽然知道这也不好，违反宗门规矩，但是江印雪为了弄清楚心中疑问，还是开口了。

“禁书是借不出来的，它们保存在四楼的藏书室中，只能在那里查看。”叶珩说道。

叶珩心想，书是借不出来，但内容他已经完全记住了，如果她实在想知道，说给她听也不是不可以。

听了叶珩的话，江印雪心中一沉。

她下意识低头思索起来。

如果能借出来，江印雪肯定很高兴。但是书在四楼藏书室，无法借出，那只有找师父借长老令牌了。

只是要找什么理由，师父才愿意借长老令牌给她呢。

“把事情如实告诉师父肯定是不行的，他本来就不想我掺合到和魔气有关的事情中，要是听到我借令牌是为了研究有关魔气的书籍，不把我一口气关上一个月的禁闭才怪。”

至于为什么是关一个月的禁闭而已，那是因为一个月后，江印雪就要和师父出席宗门交流大会了。

“直接说行不通，又不能和师父撒谎。”

“在他老人家面前，自己又不敢玩什么心眼子，怕是谎言刚一说出口，师父就知道了。”

想起师父在听到自己说谎的时候，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江印雪心底没来由一慌。

没办法，师父吴渺渺从小看着江印雪长大，对她心中的小九九太熟悉了。

再加上吴渺渺修为上和江印雪的巨大差距，想分辨江印雪是否说真话非常简单，更不要提长老令牌借阅书籍，事后是会有记录的。

只要吴渺渺拿回令牌，查看记录，等待江印雪的必然是狠狠的关禁闭。

“说实话不行，骗又骗不了，真是难搞。”

江印雪脸上挂满了忧愁，本来素白的小脸因为烦恼，变得惨白了不少，看着可怜巴巴的。

叶珩看着她低下头，小脸纠结的模样，以为她心里难过不开心。

他本来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叶珩突然出声说道“但是，我可以说给师妹听。”

听到叶珩这句话，江印雪猛地抬头看过去，眼睛好像重新燃起了光芒。

那光亮如同荒凉无垠的戈壁上，深沉的黑暗淹没了一切，突然远处亮起一个光点，光点逐渐变大，原来是一堆火焰，驱散了荒野的寒意。

“真的？”

叶珩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轻轻一侧看向旁边，点了点头。

指导一下师妹的困惑，他想，这也是他所该做的。

但是，叶珩没想过，对于他来说一向都是避着门内的师妹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