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耳边是一声轻笑。
“本座看你有几分姿色,可愿做我侍妾?”
元星眼神冷峻,一旁的沈漱石惊呼一声,叩首道:“师尊、师尊,弟子心悦元姑娘,请……”
“啊——”还未说完,只听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到远处的树干上,摔在地上。
元星心中没有半点波动,但还是做出努力的模样,想爬过去搀扶沈漱石。
被压在地上的刑天却突然暴起,指着山洞骂道:“呸!什么狗屁高人……”
山洞里的声音打断刑天的话:“既然不愿做我侍妾,我看这小子是个炼体的好苗子,可愿拜入我灵药谷外宗入道修体?”
元星放轻呼吸,等着刑天的回答。
“不愿意!”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元星忍不住扭头去看刑天,威压之下,他的双腿在颤抖,最终坚持不过片刻,单膝跪在地上。
“这也不愿,那也不愿,可见求医之心不诚。既想本座出手救治,便再从山脚重新上来一次,七日后,若我在灵隐山山巅见不到你,说明你的诚心微不足道。”
话音落下,元星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景色眨眼间后退万里,她和刑天又回到了这灵隐山的山脚之下。
刑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单膝跪下,看着元星,声音哽得厉害,“主人,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元星看着刑天,轻轻摇头,“高人诚心为难,你我这样的蝼蚁又能如何。只是……你一时激愤恐怕错过了一份天大的机缘,武道的巅峰我没见过,但这灵药谷一定知道。”
看着刑天的眼睛,那里面一如既往清澈如许,心情想法一一呈现其中,元星目光复杂,叹道:“但愿你以后不会后悔。”
“刑天说话做事,从不后悔。”
“可愿再陪我上山?”元星问。
刑天瞪眼,“我们还要上去?主人方才不是说那人诚心为难我们,说不定根本不想出手救治。”
“上去!”
元星只说了两个字,紧了紧身后担架的绳子,一步三叩首继续上山。
刑天看着元星的背影,眼眶通红,默默无声地跪在元星身边陪她。
元星转头看他:“你不要陪我跪,后续我若力竭,还要你搀扶我。”
刑天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最终点头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元星身后。
二次上山,因为那山洞中的人只给了七天时间,元星昼夜不眠地往山顶攀爬,丝毫不敢休息。
再加上这里是灵药谷的地盘,元星为防暴露传家宝,也不敢将空间井水拿出来饮用,毕竟那山洞中的人,不曾露面,就将她和刑天两人从山顶给扇回山脚,这样强大的手段,元星心中警惕万分。
第七天傍晚,元星终于再次登上灵隐山山巅。
还是那个天池,还是连绵不绝的山头,还是那样回荡的凛冽寒风。
元星脸色惨白,脸上黑一道黄一道早已看不出平时美丽的模样,头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脖子上,嘴唇失了平日的血色,只有一双眼睛,在晚霞的映照下,越发充满神采。
她匍匐在地,嘶哑着嗓子高喊:“元星求见灵药谷前辈,求前辈救救我娘,求前辈救救我娘!”
一边喊,一边重重地磕头。
她身后的刑天也跟着跪在地上,跟着她磕头,帮她朝空旷的山顶大声喊话。
“元姑娘!”
沈漱石的声音伴随着轰隆巨响传来,话音落下,元星面前的空间裂开一道缝,显出里面古朴的大门,沈漱石一身青衣,从裂缝中走出。
“元姑娘,我一直在等你。”看到元星身上的伤口时,沈漱石声音艰涩,连忙从储物袋拿出一粒丹药道:“这是培元丹,能快速恢复伤口,快吃下去。我帮你处理一下腿上的伤。”
说着,沈漱石将丹药塞进元星手里,然后蹲下身子,用药膏将她膝盖处的伤口一一敷住。
“沈兄,这丹药一听就十分难得,你收着吧。我的伤用上沈兄调配的药膏之后,已经好了许多。多谢!”元星将培元丹还给沈漱石。
“你——”
沈漱石怔怔地看元星一会儿,知道她依然不信任自己,没有再多说,将丹药收回储物袋。
“走吧!我带你进去,师尊他老人家这几日一直在正殿进香,我带你去那里找他。”
“多谢。”
说完,元星的身体凌空而起,踩着玉笛急速朝前飞去,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刑天!”元星看到地面上咬牙埋头狂追的刑天,摇了摇沈漱石的手臂。
沈漱石低头看去,眼中闪过烦躁,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叫来一只仙鹤载着刑天一起往正殿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