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范文程为首的“保皇派”早已经进入慈宁宫,听到皇后张欢喜主动开口问“太后何时赴死”,当即跪下!
以范文程为首的满汉朝臣异口同声的说着,“请太后以皇上为重,顾念大清江山,万不可顾念性命!”
宗室王爷们哈哈大笑也随即下跪,异口同声道,“请太后以死谢罪!臣等恭送太后上路!”
东莪郡主和贵太妃两人笑着跪下,但挺着身子加入逼死太后的队伍中,“请太后上路!”
太后大玉儿握紧了身边小儿子嚎啕大哭颤抖的手,苏麻拉姑的哭泣声盖过了小儿的哭泣声,太后的心渐渐转凉了,她寄予厚望一步步扶持坐上龙椅的长子,并没有站出来…
默认她一国太后被众人逼着去死!
张欢喜一个抬脚让顺治跪下,“太后!皇上跪下了,你要等到何时!”
太后笑出了声捂着小腹慢慢大笑着,“琪琪格,今天你逼着我死,跪着的这些或许可以因为“法不责众”而逃过,但你就不怕步上哀家的后尘!”
“瞧您这话说的…你的儿子你不了解吗!没了你,只能靠我!”
张欢喜没有多说,但包括顺治在内的所有人听明白话中的深意,太后到底经历的多了,面的死亡竟然还能坦然笑着,“以往哀家觉得你当不好皇后,今天这一遭让哀家放心只要有你在,福临的龙椅坐的稳…”
太后松开了私生子的手,一步步的走进殿内,拉起跪着无声痛苦的儿子顺治,替儿子擦着眼泪,“不要难过,哀家做错了事这是代价,以后和琪琪格好好的过,蒙古科尔沁万不可丢!除了琪琪格,科尔沁没有一个女子能够帮你安抚后宫沟通朝臣联络宗室福晋,福临,额娘护不住你了,你要好好的…”
顺治痛哭出声,跪倒在太后的腿间,“母后!母后!儿臣无能啊!”
张欢喜漠然的看着拥抱的母子两人,没有一点动容,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也没有悲伤,反而有尘埃落定的安稳,只有范文臣和极少数的汉臣低着头,不忍细看…
“别哭了,姑姑走了”
顺治的哭声嘎然而止,不可置信的惊慌着从太后的腿间抬头,猛地一下让太后面朝上到底,嘴角间留着黑血…
“母后!”
张欢喜缓缓跪下,“太后薨逝!鳌拜”
”臣在!”
镶黄旗将军鳌拜应声出列,等候皇后吩咐!
他是坚定的保皇党,在皇上因为生母自尽的情况下,夫妻一体的皇后口谕,他听!
“洪承畴勾结反清复明人士污蔑太后,太后一死自证清白,将洪府上下一干人等打入天牢!”
张欢喜跪着发布口谕,鳌拜领命后带人亲自出宫缉拿反贼!
”范文程”
“臣在”
张欢喜转头看了出列的范文程,“你是太宗留下的老臣了,安抚满朝文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臣遵旨!”
“安亲王岳乐”
“臣在”
“太后薨逝,皇上悲痛之下怕是需要休息几天,朝政你担着点”
岳乐看了一眼跪倒在自尽太后身旁的顺治,深吸一口气,”臣遵旨!”
张欢喜缓缓起身,看了眼地上的一死一活的母子两人,淡淡的吩咐着,“敲钟!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