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福临当然是太宗的儿子!贵姐姐,你针对哀家,哀家做错了事哀家认!但你把矛头指向皇上…当年你的儿子没有登上皇位,今天一样毫无可能!”
太后反击了,直接升级话题指责贵太妃觊觎皇位!何尝不是隔空打脸宗室王爷们浩浩荡荡进宫的居心,不良!
东莪郡主耻笑着盯着躲在太后身后但偷瞄着他们的私生子,“果然母子连心!太后,你的小儿子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生,让大清折了睿亲王和端顺郡主吗!”
“小子!你记得,你的出生带着罪孽和鲜血!”东莪郡主伸出手指,“这样的孩子,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太后,你应该亲手了结你的私生子,否则”
东莪郡主的目光落在慈宁宫正殿端坐在椅子上的顺治,“否则也躲在你身后的长子,本郡主定让他坐不稳阿玛送给他的龙椅!”
东莪郡主“请太后杀子”的要求一出,得到王爷们和贵太妃的一致认同,众人站在台阶下,数双眼睛直盯着太后,大玉儿握紧藏在袖中的左手,生下来2个月不到就送走后首次见面的小儿子听懂了东莪郡主的话,紧紧的抱紧她的小腿…
张欢喜在太后出门和众人对峙的时候就慢慢的走到顺治身边,坐在空着的椅子上,见状凑近顺治,“你说姑姑会动手吗?如果不舍得,您的皇位可不稳了”
顺治斜了一眼张欢喜,“朕的皇位传自朕的皇阿玛太宗皇帝,朕有忠臣有两黄旗,更有全天下大清百姓的拥戴!哪里不稳!”
张欢喜耸耸肩,对嘴硬的顺治微微一笑,指着恰好回头的小孩儿说,“福临,你看姑姑的小儿子,长的一点不像你,和姑姑也不相似,是不是更像他的生父洪承畴呢?”
顺治的思维被张欢喜带偏了,和同母=滴滴对视,不自觉的将两张脸在脑海中比较…足有八分相似!
“我记得你见过他几次吧,瘦长的脸,瘦小略尖的下巴,一点没有你们爱新觉罗家的福气大圆脸气派呢”
张欢喜对着看过来的小孩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凑近顺治耳边,轻声说,“姑姑下不了决心,但你可是皇上,该有决断!否则他们母子的存在,会让人不停质疑你的血统和正统…福临,你清楚的知道你的皇位靠谁才坐的安稳!舍弃姑姑,你才能坐稳天下之主的位置!”
张欢喜带着诱惑力的话让顺治圣旨不禁颤抖着,他的内心剧烈的挣扎着,张欢喜靠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把手上,淡漠的等待着母子的决定…
不是说废我是不得已且万分心痛吗那你们就尝尝真正的心痛是什么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