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喜的重音放在“欺骗”上,“您和宫里的太后联手害死了她的阿玛,太后又眼睁睁看着顺治囚禁东莪郡主,就为了钓出多尔衮隐藏的势力…和顺治差不多大的年纪,没有丈夫没有孩子,看结局怕是要终老囚所了…您不觉得亏心吗?”
张欢喜的话并没有人雅兰动容,生死有命成王败寇,东莪郡主的将来如何,和她雅兰并没有关系!
张欢喜嗤笑一声,满脸讽刺,“看来福晋也是心狠之人,我们科尔沁的女人除了当年的海兰珠姑姑,都是下得了黑手的人,我不该用东莪郡主说情,我错了”
丝毫不介意把自己也归入心狠手辣之人的张欢喜环视了一圈雅兰居住的小院,问着,“当年太后出宫在皇家寺院祈福,也是居住在这个小院吗?”
雅兰不明所以但也点着头,等到肯定答案的张欢喜望着正院,“”您知道当年太后生的儿子,去哪里了吗?”
雅兰脸色骤变,惊恐的睁大了双眸,声音变得尖锐,“你…你在胡说什么!”
张欢喜双手一摊,右手在虚空中得了个圈,“福晋,我刚刚就说过了,您的功夫还没有修炼到家,当年您从科尔沁省亲回京,带着我阿玛送给太后和我的东西,听闻太后出宫了,转道皇家寺院,是不是刚好赶上太后生产…”
张欢喜摸着下巴思考着,说出的话让雅兰忍不住浑身颤抖,“你比端顺姐姐运气好,她只不过在皇家寺院门外停留,可能是听到婴儿哭声,离京又没忍住好奇心再探皇家寺庙,错估了大玉儿的心狠啊,就没了性命…”
“您是如何抱住性命的?我很好奇”
张欢喜说着好奇,但两人对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我原本以为是多尔衮知道了当年太后有了私生子,太后要对多尔衮动手,现在看来是你为了活命,主动提议的吧…”
“大玉儿的心随恨,但多尔衮对她有恩两人还曾经有股一段情,你是说了什么话让大玉儿下定决心吗?比如多尔衮死后从家中密室翻出的龙袍?”
“你告诉大玉儿多尔衮有不臣之心?”
张欢喜联系几个问句打乱了雅兰的心,跌坐在石凳上的雅兰低着头拒绝让张欢喜看到自己的表情,“我都猜对了…福晋好好想想,要不要进宫和太后替我说情,我只想要保住皇后之位,别无他想”
转身的张欢喜走了几步,听到身后雅兰低沉的声音,“你就不怕被大玉儿害死?”
张欢喜没有回头边走边说,步伐沉稳有力,带着嗤笑声,“让她来,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