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郁家养女,住在郁家一处偏远的房产,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富有,而那个只见过几面的清贵男人更是对郁今乔格外上心。
......
她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在孤儿院,在人群纷杂中,她一眼看见了人群中清瘦,高贵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华贵的西服,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一帮孩子们,如同神明俯视众生一般。
她看愣了。
只记得那平时虐待他们,对他们颐指气使的赵姨,对男人毕恭毕敬,弯着腰,脸上一直挂着恭维的笑容,生怕服务不周到,得罪了对方。
再然后,她被人带到了男人面前,其他人都被遣散了。
男人慵懒的打量她,惜字如金的宣布了一件足以让她震惊的事情。
——他要收她为郁家养女。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比她反应更快的,是赵姨的又惊又喜,她连忙拉着她道谢。
再然后,他坐着加长劳斯莱斯扬长而去,只留她一人久久不能平静。
赵姨拉着她,笑眯眯的,和先前对她又打又骂的赵姨判若两人。
赵姨给她买了新衣服,特地带她去吃了大餐,和蔼的抚摸她的头,“小雅啊,你放心去郁家,千万别惹郁家的人生气,别忘了我们慈育孤儿院,别忘了赵姨,我会照顾好你妈妈的,放心吧,小雅。”
她当时愣愣的,觉得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
那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改变了她的人生。
再然后,她被人带到一处别墅里,据说是郁家众多房产之一。
走进别墅,屋子里全新,奢华的家具,顶级的装修,几百平米的空间,大到可以抵四五个孤儿院。
那天,管家安顿好她的生活后,又嘱咐了她,随后便离开了,只留她一人住在这里。
她当时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房顶奢靡的黄色灯光打在她身上,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房间多到数不过来。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她也是有虚荣心的。
郁灵雅日日盼着那如同神明的男人,希望两人关系能够更近一些。
可她迟迟没有等到。
一次无意中撞见,郁灵雅鼓起勇气,上前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郁先生......”
他当时的反应,她至今都很清楚,男人也轻点头,视线只停留在她身上几秒,仿佛两人并不相识。
她还想试着再说点什么,但男人突然接起电话,她看着那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头一次露出焦急,惊喜的表情,他语气也不再平静。
“什么?有郁今乔的消息了?稍等,我马上过来。”
他离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郁灵雅当时站在原地,她只觉得非常害怕,害怕真正的千金被找了回来,她就只能再次回到孤儿院,被同龄人欺负,被赵姨打骂,被所有人瞧不起。
也是那个时候,系统突然出现了。
郁灵雅意识到自己的野心,慢慢接受了系统的存在,并且认为,她才是天命之女。
冷静下来后,她对着系统开口:“系统,请你帮我检测,男主存在位置。”
“好的,宿主,检测中......”
*
路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他缓缓睁开眼,意识渐渐恢复,随后,他警惕地看向四周,观察周围环境。
很快,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了。
粗硬的绳子笨拙的缠了一圈又一圈,他的手也被手铐禁锢在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伤口还未好,他很虚弱的坐在椅子上,挣扎一会儿后,便放弃了。
他打量周围的环境,开始思考,他难道这么容易被抓走了吗?
温馨的房间,木质的装修,橙黄色暖色调的灯光,房间看起来很美好。
路敛不禁有些疑惑,他这是被什么人绑架了?
以往被绑架一睁眼不是在完全漆黑的地下室,就是在冷硬凄凉的实验室。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道轻盈的少女音响起。
“你醒了?”
路敛立马变得警惕,他偏头看向声源处,看见了一个穿着粉色兔子睡衣,头发随意扎起,带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打开几页的书本,另一只手拿着笔的女孩。
她慢腾腾的走到路敛对面,坐在了和他面对面的位置。
向昭榆扶了扶眼镜,看向他,只见他眼神泛着杀意盯着她,也不说话。
向昭榆:......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有点庆幸,幸好她多了个心眼,把他绑起来了,不然现在被绑住,生死攸关的就是她了。
她叹气。
唉,果然,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乱捡。
要不是为了他身上的钱,谁会管他?
向昭榆思考过后,为了缓和两人的气氛,她从桌子上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友善开口。
“喝口水吧。”
路敛看向她递过来的那透明玻璃杯,里面有黄色液体,水杯离他很近,能够嗅到一些清淡的香气。
他皱眉,不明液体,这又是研发出来的什么毒药?
向昭榆手停在半空片刻,她胳膊有些发酸,在心里腹诽着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这么不友好?
系统忍不住提醒:“宿主,你把人家绑住了,他还蒙着半张脸,怎么接过你递的水,怎么喝水?”
向昭榆恍然大悟。
她看向被她绑的结结实实的路敛,叹了口气。
松绑是不可能的,给他松绑,她都不一定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思及此,向昭榆伸手,把他脸上的黑色蒙面布扯了下来,露出了那半张脸。
脸前的面罩猝不及防的消失了,他只觉得脸有些凉,随后便是惊讶,他一瞬间杀意四散,有些咬牙切齿。
“你要做什么?”
男人整张脸露出来之后,向昭榆先是被他精致的脸惊了一瞬,锋利精致的五官,所有都搭配的刚刚好。
向昭榆差点就被美色迷惑了,立马想到这个男人危险且来历不明,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把水杯递到他嘴边,给他喂了茶水。
路敛话还没说完,他嘴里忽然多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他差点呛到,不设防的,他被灌了一口茶水。
他在心里暗道,该死,被算计了。
他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死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
向昭榆则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还想再让他喝点茶水,以表示自己的友善。
她又把玻璃杯递到他嘴边。
“来,再喝一口吧,我喂你。”
路敛偏头,避开了她递过来的茶水,他眯了眯眼睛,觉得眼前的女孩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侮辱人都不带这么侮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