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司看向鹿野春葵。
鹿野春葵小声唏嘘:“约的手作娘拖工期了,这是我们昨晚临时赶制的。”
他问:“赔偿误工费了吗?”
鹿野春葵点头:“赔的很爽快,但绫还是很难过。”
鹿野司懂了,这两人对出cos都很有秩序感,计划被打乱自然很痛苦
然而当她们带着五小只作为嘉宾出场时,她立刻换上角色同款朝气蓬勃的表情。
鹿野司感慨道:“真是敬业呢。”
五小只的漫展初体验在静川绫悲伤与朝气来回切换,以及群众的赞美惊呼中落下帷幕。
对五小只来说总体很不错,但对鹿野春葵和静川绫来说并不怎么愉快。
不是因为被拖工期,而是因为鹿野司十分强硬的要求她们七点前回静川绫在校外的租屋。
静川绫九十度鞠躬递出自己的驾照::“鹿野哥请过目。”
鹿野司用她的权杖抵住她脑袋,把她推直:“这段时间可能不太平,就算你们二十岁也不能晚上在外面晃。”
对于在草菅人命的违法组织卧底的友人而言,有他一个体制外的人知晓卧底的事已经很出格了,所以妹妹们没有知情权。
但她们知道鹿野司的东京和她们的东京不一样,罪犯和极道什么的,平均一周见一次。
说这个鹿野春葵可就不困了:“什么什么,是极道火拼吗?”
鹿野司给了她一个爆栗:“没有火拼。这里不是热血漫,你给我清醒点。极道是很危险的,别动不动就想‘长见识’。”
比格和奶牛猫是不会因为一个爆栗忍住好奇心的。
他无奈轻叹:“非要定性的话,有逃犯在流窜。回去吧,想玩可以明天白天再说。记得把门窗都锁好。”
鹿野春葵和静川绫垂头:“哦。”
目送两个不着调的妹妹走进租屋他才发动引擎,然而他们驶向的不是回家的路。
金平糖在车内有限的空间里急切地这边嗅嗅,那边嗅嗅。
“找不到吗?”
水獭嗅闻的更用力了:“嘤——”
有诸伏景光的气味,但很淡,应该很快就要脱离它能感受的范围了。
“金平糖已经做的很好了,这片社区不大,我们一定能找到景光的。”他宽慰着金平糖。
在路过半个社区也没找到友人后,鹿野司决定先回去。
这片社区是新开发的,有许多还没开售的楼盘,很适合诸伏景光躲藏。
因为尚未开发完,所以规模不大。但他们走过半个街区,诸伏景光的气味一直维持着最初的淡薄。
诸伏景光在同他们兜圈子。被组织追踪让他对汽车声十分敏感,他不敢赌这究竟是单纯路过还是组织的追兵。
一辆车走过了半个社区的路还不停下,再这样下去诸伏景光或许会将他们认成组织的追兵而逃远,那他们就更难找到诸伏景光。
几乎是他们对角的一栋高楼上,诸伏景光的瞄准镜始终定位在那辆远的模糊的车上,直到它驶离这片社区,他才放松下来。
他将狙击枪收回琴盒,动作快且静默。
虽然那辆车走了,但这片区也不安全了,体力稍微恢复后就离开。
后半夜无事发生,是自两天前他开始逃亡后最宁静的一段时光。
离开社区后,乌鸦的眼睛还是发现了他。组织对想成为底层成员的炮灰来者不拒,也就是说任何一个路人都可能是组织成员。
组织成员可不在乎会不会伤到路人,发现苏格兰就直接开枪,慌乱的人群反而成了他的掩护。
进了无人的窄巷,他才有机会反击,然而收到消息赶来的组织成员一波接着一波。
黑暗吞噬了落日最后的余晖,最后一颗子弹射出,还有一个组织成员未倒下。
手臂被子弹擦过的地方因为一直运动,整条衣袖都被血液浸透,失血带来的失温让他开始昏昏沉沉。
对面的枪口已然对准了他。
要结束在这里了吗?
“砰——”
是重物撞击骨骼的声音。
原本还站着那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直直倒下。
突然的变故使诸伏景光清醒了些,警惕地盯着那边。
是谁?
然而那人的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呜昂——”
一团明亮的火踩在倒下的组织成员身上。
火红的皮毛,碧绿的眼眸,蓬松的脖领。
“红豆汤!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