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雪,你就是对我们两个不公平,你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像这个推拒过那个人。”
剩下的声音,被隔绝在浴室门的另外一边。
热水淋出,顺着女孩软白又细腻的肌肤滑下,周围雾气氤氲。
如愿洗上了澡,可是,站在那里,洗着洗着,恋雪却真的,开始有些怀疑起自己。
她真的,对他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吗?
恋雪感觉有点懊丧。
昨天被猗窝座抓着亲,今天还被两个人轮流抓着亲……
明明都很晚了,她就想洗个澡好好休息嘛……
指尖在沾了雾气的玻璃上画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咬唇,恋雪在心里思忖着。
刚刚猗窝座看上去,真的很生气也很伤心……
猗窝座先生和狛治哥哥……
玻璃上两个小人的边缘逐渐凝成水珠,从两条道流下,渐渐交汇最后混到一起。
有些怔愣地看着,忽然,恋雪垂下脑袋。
或许,她是有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
但是因为猗窝座先生和狛治哥哥的性格本就有些不一样,好像,她确实还从来没有像拒绝猗窝座先生那样,拒绝过狛治哥哥……
……
洗完澡擦着头发出去,那边,猗窝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要给恋雪吹头发。
“坐。”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凌冽,说了一句,猗窝座看上去有点闷闷不乐的。
“嗯。”趿拉着脚上的拖鞋,恋雪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
一时半会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全部都是猗窝座手里那吹风机的声音。
有过几次帮恋雪吹头发的经验,现在,猗窝座已经非常熟练。
没几分钟,恋雪的头发便恢复了柔顺干燥。
手里的吹风机被放回原位,又走回来,抱着恋雪,猗窝座脑袋埋在她的颈窝。
犹豫地张了张嘴,然而,恋雪还没有发出声音。
“我原谅你了。”这边,她就已经听到猗窝座在说。
恋雪的心蓦然软了。
抬起手,恋雪轻柔地在猗窝座的脑袋上揉了揉:“好了……”
她低声道:“下次我一定会陪你的。”
耳边,猗窝座的声音顿了顿才出现:“真的吗?”
“真的。”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捧起猗窝座的脸,看着他,恋雪十分认真地承诺。
“刚刚的事情,是我不好,明明猗窝座先生都说了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我应该对你们都公平才对。”对着猗窝座,恋雪说话的语气有点歉疚。
话语落下,红着脸颊,恋雪轻轻的,主动在猗窝座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怔了一下,恋雪第一次主动,说实话,哪怕是猗窝座也不由得被搞得有些脸红。
但是脸红归脸红。
“恋雪……”最终,猗窝座还是欺身而上。
呼吸交错间,恋雪隐约听到猗窝座在她耳边呢喃:“恋雪,如果没有狛治,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没有狛治哥哥?
脑袋混乱,恋雪没怎么理解猗窝座的话。
“唔。”下一秒,她便又被猗窝座急切的动作打断了思绪。
……
这边,等恋雪睡着了之后。
悄悄从恋雪房间里溜了出去,一路,猗窝座找到那个“据说懂的很多的”算命先生的住处。
明明外界大多都已经熄了灯,可此处,这个点却依然是灯火通明。
“有人吗?”试探性的上前敲了敲门,有些疑惑,猗窝座仰头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面前的门就像是为了迎接他一样的打开了。
左右看了看也没个开门的,挠了挠头,猗窝座径直走进去:“打扰。”
直到眼前看到一位老先生端坐在那,猗窝座还没开口,前面,老先生悠悠转过身。
“等候多时。”看着猗窝座,老先生笑眯眯的,“你这个命格,是同我许多年前算的那个小姑娘挺搭的。”
“什么意思。”有点一根筋,没听明白,猗窝座走上前去。
等猗窝座老老实实在他面前端坐好,抬手,老先生慢慢悠悠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庆藏来我这里算过。”放下手,老先生终于说出一句猗窝座听得懂的话,“我跟他说,让他把另一个你捡回去。”
不喝人类的茶,正有些嫌弃的把茶水拿远了点,听到这句话,猗窝座茫然地抬头。
“是你?”
正了正神色,猗窝座恭敬地提出:“我想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