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里。
刚从恋雪那边过来,撩了撩头发,埋头,猗窝座有些烦躁的走着。
到底是什么情况。
胸膛里依然有什么东西在尖啸,猗窝座现在,只想找几只鬼来好好地跟他打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
为什么,这种莫名的感觉不断地拉扯他。
本来,慢悠悠的,童磨只是晃着扇子坐在那里。
结果,视线突然瞥到猗窝座仿若无人的走过来,迈步时,他身上的衣摆带起一阵风,察觉到什么,童磨的鼻子动了动。
“咦?”眼神锁住猗窝座,笑眯眯地,童磨喊了他一声,“喂。”
“干嘛。”蹙着眉,猗窝座现在的心情非常躁动。
“找打?”扭动着拳头,猗窝座直接走过去。
抬起扇子挡住猗窝座的拳风,起身,围着猗窝座绕了一个圈,童磨的眼眸更弯了。
“猗窝座……”拿扇子稍稍遮住下半张脸,确认了什么,抬眼,童磨低声调笑着,“最近跟女人接触了吗?”
“什么?”本来还想找童磨接着打架,听到这句话,猗窝座抬脚的动作一顿。
“嗯……”又俯身贴着猗窝座的脖颈,鼻尖动了动,童磨更深地嗅了一下:“很香呢……”
“你!”猗窝座直接甩手拍过去。
“怎么样,对她感兴趣吗?”轻晃着扇子,很快,童磨气定神闲地跟猗窝座拉开距离,“吃了吗,还是……”
尾调拉长,童磨低眉掩唇:“睡了?”
瞳孔放大一瞬,猗窝座又是一脚过去。
马上躲开,声音还带着笑,贴在猗窝座的耳边,童磨留下一句话。
“猗窝座身上欲望的气息很重哦~”他说。
说完那句话,童磨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家伙……”满腔郁结无处发泄,咬牙,猗窝座愤然往前走。
在无限城里绕了一圈,几乎,猗窝座就快把这里的鬼打了个遍。
身体明明不会感觉到疲惫,可不知道为何,心里的情绪没有丝毫平复,反而因为恋雪不在身边,猗窝座更加感觉到茫然失措。
“不打了。”踹开最后这里最后一只鬼之后,拧着眉,干脆,猗窝座原地盘腿坐下。
旁边那些散落的鬼急忙爬起四散而逃,跑走的时候,猗窝座隐约听到有鬼在那里说。
“猗窝座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打得好凶,痛死了呜呜。”
“你们没闻到?他身上,一股甜腻的味道。”
“估计是被谁招惹了吧……”
抬起手臂,猗窝座动动肩膀嗅了一下。
甜腻的味道……
这闻起来也不像是恋雪身上的。
思绪翻涌,猗窝座想起来在很久以前,他曾经在人类社会,在那种举止亲密的男女之间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或许正如童磨所说。
是他的,欲望的味道……
……
又回到了恋雪的房间,夜深,女孩早就已经安安静静的躺着睡着了。
走过去,猗窝座仔仔细细地看着恋雪。
这个柔软、脆弱的女孩。
漂亮,笑起来明眸皓齿、眉眼弯弯,很容易害羞,身体不好,一点点小风寒,都会让她生病那么久。
忽然,猗窝座的视线定到了恋雪的唇瓣上。
欲望吗……
活了这么久,多多少少,猗窝座也知道一些事。
从前他没有思考过,可是现在……
抬手,猗窝座轻轻触上女孩的唇。
他有点想亲他。
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身体,猗窝座试探着,偷偷在恋雪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睡得很深,女孩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
心口的情感翻涌的更加剧烈,不够,光是这样的接触完全不够。
启唇,猗窝座完全是自发地伸出舌头小小的舔了一下。
右手抓紧了女孩身下的被单,猗窝座继续探入,直到少女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直到,她似乎有些动情的,无意识动了动手。
一下反应过来,克制地挪开脑袋,一个翻身,猗窝座躺到恋雪的旁边。
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眸底晦暗的情绪,猗窝座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想要她。
想占有、想侵犯、想保护、想包容、想依赖。
喜……欢?
咬着自己的嘴唇,猗窝座感受到自己心底那种波涛汹涌,完全无法抵抗的、直愣愣的情感。
是喜欢。
他想。
……
第二天睡醒,恋雪惊讶地发现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跑走的猗窝座,今天居然又出现了。
“猗窝座先生。”揉了揉眼睛,转身,恋雪稍稍凑过去。
“早。”本来就不用睡觉,恋雪一醒,猗窝座马上扭过来看她。
“猗窝座先生,昨天晚上怎么突然跑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掩唇,恋雪小声问道。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自己心里的情绪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