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姜要被气死了。
到底是谁想和自己男友玩这种游戏!?
随从之该不会每次分化期都这样吧。
可偏偏,路姜憋着口气,还真能猜到:“高中时期的。”
他凑过来亲了亲她唇角,“阿辛怎么猜到的?”
高中时期他可一直喊的是姐姐。
虽然那个随从之说大家有记忆,都成年了。但路姜还是不适应。她有道德包袱。她略尴尬地舔了舔被他碰过的地方,“你好像这个时期,性格最温和。”
这个时期她甚至能在食堂里从陌生学妹嘴里听到她们提起他,夸他相貌出众,而且情绪稳定,比班里的谁谁谁来的有素质得多。
当时和路姜一起吃饭的朋友挤眉弄眼地暗示她,比口型说“你弟弟被人夸了哎”;路姜也是颇为感慨。想当初随从之是锯嘴葫芦,孤僻而冷淡;初中阶段她俩在慢慢摸索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常有吵闹和她单方面的冷战。那时随从之只和她说话,后来在她的教导下慢慢和别人说话蹦出言简意赅的单字。
等到高中时期,他才算恢复和人正常交流的能力。竟然还能被人做对比项,夸他脾气好。
她还在脑海里怀念呢,随从之幽幽开口:“那路姜最喜欢哪一个?”
路姜沉默。
这个诡异的语气,路姜怀疑道:“你是不是又换人了?”
他捧起她的脸,和她交换一个吻,含糊不清说:“没有啊。”
他亲亲她的鼻头,“更喜欢谁?”
“更喜欢你。”
他不依不饶:“哪个我。”
“不准搞分裂。”路姜恶狠狠掐住他脖子,“你现在是不是恢复正常了?”
他顺从地给她掐,懒散道:“原来只有现在的这个我才算是‘正常’吗。”
他现在这个姿态,看上去像是她最熟悉……不对。
路姜心想,最熟悉的是高中、呃、初中的随从之?
她不禁悲哀地闭了闭眼。
不对。没有最熟悉的,要坚持一个随从之原则。
前面有个问题她还没有得到解答,关于他的易感期:“你今年给自己注射过几次抑制剂了?”
Alpha的易感期一般是三个月一次,会持续三到七天。这时间内是无法进行外出活动的,如果因为特殊情况,就会选择注射抑制剂来推迟易感期。
但是药理上建议一年内最多使用三次抑制剂,否则超出身体限度容易引发其它问题
随从之上个月刚因为爬山受伤临时注射过抑制剂,现在听他说的那句话,估计前不久也注射过。他回来这期间已经至少已经两次了。
路姜听见随从之说:“三次。”
她目光不善地审视他。随从之不紧不慢解释说,“在罗德里格斯我没必要推迟易感期。回来后爬山一次,这个月之前有过两次。”他一说完,立刻转移话题,伸手勾她耳边的头发打着转:“你回来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怎么回来了?”
他得到了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我怕你出事,提前回来了。”
毕竟是易感期。
分化期那次,路姜已经没印象了;她不确定易感期他的状态究竟如何。所以他给她发了消息之后,她立刻跟领导请了假,往悦华园这边赶。
而随从之的下一句飘忽的话已经送到她耳边:“……好爱我啊。”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猫科动物收着爪子用肉垫在跟她玩闹,一点点挠着她的心,挠得她心痒痒。不等她回话,随从之伸手抱住她,整个人把力气放在她身上,脑袋又开始往她脖颈里塞:“……”他声音闷闷地响在她耳边:“阿辛的分化期,什么时候才到?”
路姜微微挑眉。
现在这个姿势,随从之的后颈就袒露在她面前。非常红肿。她盯了会儿,没忍住,伸出指尖在上面点了点,引发男人的剧烈的抖。
他问出那句话的意思,等于同“什么时候可以做”。
擦枪走火的次数这段时间不少,但每次都是随从之喊停。他顾忌着她的分化期。
随从之说:“可以咬,路姜。”
他一边说,一边又更深地俯下头,往她口边送过来腺体:“虽然路姜现在应该还没办法标记,但是可以咬。”
“……不会疼吗?”
近在咫尺的腺体肿得厉害,刚刚随便碰一下都反应那么大。路姜迟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已经凑过去。
……
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