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粉点长的位置恰到好处,肌肉块分明,两肋的鲨鱼肌和裤腰处的人鱼线都惹人遐想的性感。
他安静敛目,像是昏迷着。
这幅造型,不就是当时和随从之在车上瞎聊时提过的样子吗?
完美复刻,如果她不是现在这种姿势就好了。
路姜理想中的姿势,她至少应该是站着的。
可偏偏现在随从之上本身在她膝间,脑袋也垂靠在她腿上;蕾丝没能连带着他的鼻梁一起缠绕住,湿热的呼吸吐露在她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而不是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尴尬地咽了一口口水。
腿上好凉,有种被风吹动的轻飘感。
……不对。她明明白天穿的是长裤。
但现在看过去,梦里除了随从之,其它的东西都变得白花花一片。
曝光过度的梦,好熟悉。
就像她以前做过的春梦一样。
她的手腕也被领带之类的东西捆绑住,缚在身后。
路姜稍微动了动腿。
身上有衣物被牵动,她似乎穿的是一体式睡衣。
但是。
路姜感觉到什么,几乎都要欲哭无泪了。
——她该不会没穿裤子吧?
什么鬼梦。
不准再做了。
跟着她的举动,膝上的随从之似乎也动了动,像是要悠悠转醒。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至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准醒不准醒不准醒不准醒。
你要是敢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就死定了随从之!!!
事与愿违。
在路姜紧张的注视下,他还是睁开眼,跪直了身子。
在她要骂爹之前,他眨了眨眼:“……阿辛?”
试探性的语气。
路姜也眨眨眼。
他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阿辛?”随从之又问了一声。
他看不见。
有意识,但是面前是一片黑暗。
没弄清情况,他皱着眉。
……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面前一片黑暗。
他手在身后摸索,皮带嘎吱嘎吱地响。他没急于挣脱,交叉着手摸索着皮带材质。
有点熟悉的宽度和细纹,他怀疑是那条她极其青睐的棕黄色小牛皮腰带。
这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应该是梦。
既然是梦,他放弃了解开手上的桎梏。
他就着往前膝行一步,惹得她一声惊呼。
失去了视觉,但是其它感官仍在。
裸露的上半身蹭着她的小腿。
他俯身,用脸颊蹭着她的腿肉:“为什么不理我?阿辛。”
她低声斥责他:“离我远点。随从之。”
她大腿颤抖,似乎又想把他夹紧点,避免他凑近;又想放松开,让他快些自行避让。
“……反正是梦。”他近乎呢喃。
什么梦!不只是梦。
两个人都能感觉,跟现实世界有什么区别。
路姜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虽然她已经看出他似乎视线有碍,可能是因为她抗拒心理太过,影响到他了。
但既然这样,为什么她没直接退出梦境。
可恶的秦研,说好的距离远了应该就不会入梦的呢!
骗子,全是一群骗子。
他的呼吸全蹭在大腿内侧,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蒸笼里。
刚刚还觉得腿有些凉,现在只觉得热。
蕾丝太细太软,在他醒来这一会儿,舌尖已经轻而易举地探出来。蕾丝被咬成细细的一条含在口腔,舌头伸出去舔舐她的腿肉。
她声音像一条紧绷的弦——“随、从、之!”
她两只腿乱动起来,膝盖蹭到他胸膛敏感点。
疼。但更多的是痒。
他带着情/动地喘了一声。
她立刻僵硬。迟缓地把自己的腿往后撤。
他没让。牙齿用力,叼住她的腿肉,细细密密地吻过,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