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信吗?”年时问道。
“信一半。”艾萧萧帮见月回答了。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善解人意,便轻声应和。
“师父,这会就出发去溪口镇吗?”年时看了看街道两边的店铺。
萧萧一味的盯着肉包子,长韵也许对山水城有些好奇,见月看着三人个有心思,觉得有些无奈又好笑。
“会不会骑马?”见月问几人。
“当然会。”年时当即便答道。
萧萧头摇的同破浪鼓一般,长韵开口道:“我会御天马。”
“这里可没有天马,小时儿,去雇一辆马车,萧萧我们去买些吃食,长韵你和我们一起。”
等东西都采买的差不多了,便让小时儿驾车,前往溪口镇。路上实在颠簸,长韵哪经历过这种事情,没跑多远已经面呈菜色,只好到没人的地方用了些手段,缩短了原本需要用一天的日程。
当一行人刚到溪口镇时,正是起灶的时候,零星几户人家在围墙外挂上了灯笼,街道上的部分摊贩已经早早离开镇上回村了,越往里走街道上越是明亮,而溪口镇中心便是瞿辰说的无名庙,是整个镇子最繁华的地方,溪口镇的灯火以无名庙为中心,向四周蜿蜒。
无名庙前站立一位玄衣女子,女子正准备踏入无名,迎面却被一名急冲冲的身影撞上,玄衣女子后退稳住身形,抬头便装进了一双怔愣的眼眸,对面的少侠一错不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时间急切的呼吸都放缓了。
一直到姑娘平淡的眉目有了生气的模样,他才终于幡然醒悟;“抱歉,姑娘,一时情急,实在抱歉,想必姑娘想想进庙里求缘,我这有白日求来的平安符,赠予姑娘赔罪。”
玄衣女子后退道:“不必。”
少侠突然有些窘迫:“抱歉,姑娘,在下云非鹤是一名修士,因家中胞妹重病,没有多余的钱财可以赔偿,以后姑娘有用的上云某的地方,云某必不负所托。”
玄衣女子不解:“不过是撞了一下,不必如此。”
云非鹤坚持道:“必要的,敢问姑娘芳名,日后定登门致歉。”
玄衣女子道:“叶初姻。”
待二人作别,见月这才出现:“叶子,你怎么随随便便就告诉野男人自己的名讳了。”
叶初姻并不意外:“好看吗?”
见月笑道:“好看,落魄散修和宗门亲传,你们欢凝阁再添香加料,又是一个钵满盆满。”
叶初姻平静道:“这次历练只有你?”
见月才稍稍正色些:“让他们在镇上转转,你来这儿多久了?”
叶初姻答道:“今日午时。”
见月点点头:“来这之前,你见过瞿辰吗?”
叶初姻声音染上些疑惑:“临江仙渡妄仙尊的大弟子?”
见月道:“是的,十年没有回临江仙的瞿辰。”
叶初姻道:“是本人吗?”
见月压下心中情绪,道:“是。”
叶初姻不会怀疑乌见月,只是和见月想到同一点:“云生楼的人都是他引来的?”
见月没有回应,问道:“这半日有什么发现吗?”
叶初姻点头:“刚刚进入溪口镇,一路上就不断有人给我介绍这位‘玉面娘娘’,客栈、商户、酒楼全部在和我介绍这位,只怕我不去。只是下午人太多,索性晚上来看看。”
见月眉目深沉,一本正经道:“确实是好时候,不然还真碰不上这位美少侠。”
叶初姻淡淡道:“还好。”
见月声柔绵长:“叶~子~”
叶初姻道:“怎么了?”
见月突然突然感觉有些挫败:“感觉被你打败了。”
叶初姻:“……”
见月的情绪恢复很好,拉过叶初姻又回到了无名庙:“走吧,带我去见见这位‘玉面娘娘’。”
叶初姻道:“我已经问过往来的信徒,为啥不为‘玉面娘娘’庙冠名,他们都说这是她自己的意思。”
见月回道:“人间多有祭祀、庙会等可沟通上神的机会,这样说也并不奇怪。”
叶初姻点点头。
其实镇中心地界的这无名庙并不大,庙里的最打眼也最常见的,是里面的一颗祈福树,感觉已存在百年之久,红绸祈愿一笔一划,更加添了些庄重古朴的气息。
见月道:“感觉有点稀奇。”
叶初姻表示赞同。
再入庙堂,堂中石像闭目而立,没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却带有遗世独立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