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仙子,此处可是云生楼?”男子温声问询,全然不觉自己已经闯入仙家禁地。
见月还在打量树下二人,虽说刚下开云台时已探查过,却仍好奇的紧,“你们如何到达此处?”这人总有几分熟悉的欠揍感。
“得仙人指点,偶然得到一枚令牌,令牌主人称自己是云生楼弟子,只是命不久矣,故拖我前来相送。”
见月抬手,少年手中令牌飞出。
确实是我云生楼的弟子令牌,至少是掌刑罚的内门弟子,居然可以打开开云台的禁制。
见月按下心思,“即已归还,二位便请回吧。”
公子立即打断“仙子,还有一事。”
见月平静道;“报酬一事,云生楼必不会亏待。”
年轻公子唇边弯起一抹淡淡的笑:“云生楼自是不会亏待在下,只是我想入云生楼,习仙法。”
见月再次看向年轻男子的脸庞,忽而想起,此人与棠溪墨有3分相似,特别是下半张脸,如果遮住眼睛,却是像了个七七八八,这个发现就像是湖面上落下的水滴,泛起一圈圈涟漪。
见月脱口而出:“好啊,你给我跪下。”
年轻公子还没有做出回应,旁边的老仆却先阻止道:“公子,不可。”
却见年轻公子已然掀袍跪下:“在下慕竹深,京都人士,此番诚心求道,妄入仙门,请仙子成全。”
见月在发觉慕竹深下跪之时,便侧开身去,消失于桐树林,只一句“送他们回去”飘荡在空中。
如此,当慕烛深再一眨眼,他与身边那位老仆便又回到了遇见云生楼弟子的那处荒庙。
“少爷,我们这。。。”老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这荒庙与一月前并无太大的变化,只是月前还在角落处堪堪破土的竹笋,已经长成了竹树。
慕烛深的眼里没有过多的惊讶,只对老仆道:“关叔,你回京吧,登仙梯是我必然走要的路。”
“你老本该在京城享福,何苦与我风餐露宿。”
关瑞安何尝不知慕少爷要走的这条路是何其艰难:“老奴知道了,只是少爷没了信物,如何进的去仙门。”
慕烛深递过手中凭空出现的“报酬”:“关叔,这些银钱足够你回京,千万收好。”
关瑞安接过这个如同荷包样式的袋子,扁扁的,仿佛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不解的打开,却发现里面是五千两雪花银。
关叔终究还是同意了不与少爷一同上云生楼,只是固执的陪着少爷继续走向云生楼。
“你不收?”第五念的声音包围着见月的房间。
“阿念想收吗?”见月佯装讶异。
“……”
见月也没指望能听见第五念的回答:“如果他只是在云生楼做个洒扫弟子,倒是未尝不可。”
“……”
“阿念?念?第五念?”四周无声应答,见月并不恼。
不多时便收到了其余几派的回信,见月忍不住感慨:“善渊老头一把老骨头,还真是辛苦。”
大部分是说可在灵溪会合,唯有欢凝阁亲传大弟子叶初姻写信表示,今日傍晚便能抵达云生楼。
见月明了给楼主和阿姐报过信后,嘴边荡起一抹浅笑,仿佛心情不错地回了桥月楼。
见月轻轻捏了捏艾萧萧的脸庞:“萧萧,两年不见,可终于有了小姑娘的样子了。”
被见月捏过的地方有一丝热意攀上了艾萧萧的耳朵,“月姐姐。”
见月很开心,话声缓缓:“萧萧,你的嗓子,可好多了?”
艾萧萧点点头:“一般般,快好了。”
“比以前已经好很多,声色清脆,长安长老将你照料的很好。”又道,“巫婆婆……”
话还没说出,床上的年时吐出一口血来。
见状见月取出满香囊中的丹药,塞入年时口中,“不要命的打法是谁教你的,宗门大比还要豁出性命。”
艾萧萧探身来看:“泠医圣。”
见月轻笑:”刚还觉得你言语已无大碍,原来只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往外蹦的流畅。“艾萧萧望去,只发觉月姐姐眼中的不忍和怜惜让她有些惶然无措。
“此次大比,你虽然不要命,但同门到底是顾及你的性命,却没有伤你根基。”只见床上的少年,面色惨白,仿佛陷入了沉睡。
“既然受了你的拜师礼,便是我的弟子,年时,该醒了。”
少年终于还是醒了,起身,下床,跪地,一气呵成:“师父,徒儿知错。”
这次见月托得稳稳的:“别动不动就下跪。”
少年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