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自如,除了过于打眼。”
“怎么你仙门姐姐给你粉红蓝绿青黄紫的就不打眼了吗?”
“怎么会,都一样打眼。”
颜璟看着乌见月认真的眸子,两人大眼对着望,颜璟笑出了声,“哎呀,这是谁家的小姑娘这么可爱呀。”
“璟姐姐,呜认为……”可不可以不要捏我的脸了。
“你认为什么?过几天就是中元节了,陪姐姐去放河灯吧。”颜璟说完也就放开了手。
“姐姐,你的身子……”
“没事,姐姐心里有数。”
“姐姐,王爷呢?”见月还是问出来了,她紧紧的看着颜璟,她希望能在姐姐的脸上看见一点,一点什么呢?乌见月也不知道了。
什么都没有,颜璟听完这个问题之后,什么变化也没有。
乌见月突然就觉得很无力,和小时候被颜家门仆赶下石阶一样难过,不,比那个还要难过一万倍。
“他和侧妃去避暑山庄了。”
“好,我陪姐姐去。”乌见月沉默了一瞬,又说,“姐姐,我可为你请一脉。”
颜璟脸上还是淡淡的柔和的笑,启言道:“不用了,小鸢儿,你陪姐姐放完花灯就好。”
“好。”
乌见月看的出,璟姐姐已经油尽灯枯了。
她没有办法了。
为什么,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天色渐晚,乌见月守在颜璟床前,确认颜璟睡着后,握住了颜璟的手,诊脉她也不是行家,看不出的病症,她还是直接探灵吧。
一般情况,修仙之人互相是不可直接探灵的,在未经过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探灵,魂灵会被强硬的一方震碎,魂灵破损之痛及其难熬,魂灵粉碎的后果更是消散于世间,入不得轮回。而普通人在睡着或者虚弱的状态是不会对探灵产生排斥的,也就不会造成魂灵破损的后果。
可见月越探越心惊,愤怒难过绝望接踵而至,即刻给泠七苼传信,隔绝颜璟寝殿的声音,并控制了颜璟身边的婢女书春。
“书春,你和我说说姐姐到底怎么了。”
“回小小姐,三小姐身体无碍,只是从孟太医误诊怀有身孕的那段日子开始就有些嗜睡。”
“具体时间?我为什么没有收到姐姐的信?”
“去年三月。”
“和侧妃进门同一时辰?”
“不,不是,侧妃是去年七月入的门。三月里小姐比平日里都会多睡一个时辰,起初以为是春寒所致,可府上的医官瞧了也没好,一直持续了很久,我们便都以为是小姐怀了身孕,请太医诊脉,太医说的模棱两可,府里上下都认为准了,认定了只是日子不久,太医不敢就如此下定论,反正是太医院一贯的作风,于是大家对王妃的照顾更加尽心了些,都认定小姐突然的嗜睡是因为有了身孕。”
“那怎么就让人将养成这副模样了!为什么魂灵会撕裂到近乎粉碎!”乌见月抑制不住的颤抖,眼里蓄满了凄惶,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愤怒。
“小小姐息怒。”其实被控制的书春和平时看不出什么区别,书春从前就是个面不改色的。
书春继续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渐渐的小姐白天更加嗜睡了,除开晚上的休息,小姐白日里也要睡上半日,一直到现在,小姐每隔一两个时辰便要睡上许久。”
“根本就没有孩子,是吗?”
“回小小姐,是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王爷带侧妃入门的时候。”
书春说,那天的天气很奇怪,本来是阴云密布的,整个天空都要压下来了,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暴雨,府里上下都忙活不赢。
门口小厮也急忙进来说,王爷回府了。
正当时候,小姐醒了,梳洗了一番便出去迎王爷了,王爷身边带来了太医,身后跟着一位长相妖艳的女子。
书春说,这位女子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并未逾矩。
只是她出现在府里,在王爷身后。
小姐当然也注意到了,只是当时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凯旋回京的夫君。
哪知,王爷当下就叫住小姐,要太医给王妃诊脉,确认身孕。
小姐当时并未多想,只是这段时间的种种迹象,小姐确认,她是怀有身孕的。
可太医诊完脉之后说,小姐并没有身孕,并且再难有孕。
书春说,王爷听完太医的话后脸色一下就放松了,而后就是言辞冷淡的对小姐说,他要纳蒙桉为侧妃。
那样暗沉的天在王爷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居然亮了。
王爷带着侧妃走了,那个没有身份的女人在半个月后就与王爷成婚了,可是这仓促的成婚礼比以往任何一任侧妃的都要盛大,直接比肩正妃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