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等到下午,那个女子出来了,薛洋紧随其后。
薛洋一直看到女子进了山上的尼姑庵,就随后敲响了庵门。
顺利地见到了该女子。
“师父好。”薛洋见礼。
“先生要主动见我,有什么事吗?”陈芳问。
“师父。在下薛洋,曾是先后娘娘的故人。最近才刚到京城,才听闻先后娘娘已逝。如今十几年未见,骤然听其已逝,内心一阵悲痛。在下听闻师父曾与先后娘娘相交,是问师父可有先后娘娘留下的话语?”
陈芳问,“你叫什么?”
“薛洋。”
陈芳听到,才想起先后娘娘在最后交给自己一个玉佩,上面有个薛字。可是先后娘娘为什么要交给自己?
“师父,故人是否有交代遗言?”薛洋问。
“先后娘娘曾交给我一物,未留下言语。”
陈芳说完,把玉佩交给他。
薛洋看到玉佩,是自己曾给先后娘娘的信物。如果有朝一日她有难,他会万死不辞。没想到,到死她也未用上。
“谢谢师父。既是先后娘娘送给你的,在下对先后娘娘曾经的约定就转给师父。日后师父有用得上在下的,在下宁死也会办到。”薛洋对陈芳说。
陈芳不敢应道,“我没有什么需要先生做的,先生不必要求。”
“师父能把这个玉佩交到我手上,在下已是感恩,师父不必推辞。在下薛洋,官居三品威武将军一职。师父如有要事,请到京城威武将军薛府送信即可。”薛洋说。
“将军从西北而来?”陈芳想起陈壮曾在薛将军手下做事。
“既是将军要求,那我就请求将军照顾一下陈壮这个小将就行。”
“可以。在下一定做到,告辞。”薛洋告辞而去。
陈芳想到还是皇后娘娘给她的一个人情,想罢继续为先后娘娘抄佛经。
春去冬来,五年的时间又过去了。
这期间,发生了好多事。
陈壮跟着西北军回西北了,恒儿在一年前去朝中做事。
陈芳一直在庵里,哪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