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心头一惊,跟跳蚤爷爷商量,不会是真的知道了吧。
跳蚤爷爷骂他不知道轻重,居然胡乱表现自己的能力。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瑞安只得说:“哎呀,我说的味道,只是我的第六感。”
李凌煜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瑞安行为诡异了。
想起上次,他自从落水以后,行为就表现得不正常。
他有一个猜测,或许眼前的瑞安,真的不是真正的瑞安,而是某个神怪呢?
可是这个神怪,对他很好,很好。
长得也有那么几分可爱。
他说不定真的是一只猫妖呢?
李凌煜看瑞安的眼神很深,他挠了挠他的下巴。
瑞安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眯着眼,居然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李凌煜瞳孔些微的放大,而后眉眼弯了起来。
无论,他是不是猫妖,不过,这是一只听话的猫妖。
正打算让人起来,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黑色衣袍拂过瑞安的脸颊,李凌煜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还帮他掖了掖被角。
追风进来,李凌煜还特意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人出去说。
跳蚤爷爷从瑞安茂密的头发里冒出个头,精明的圆眼,眯了眯。
追风禀报了刘老三的情况。
说是不吃不喝,虽然被绑住手脚,但是不吃不喝,就是等死,对他们根本就不屈服不了。
李凌煜来到关押刘老三的柴房。
刘老三被用绳子捆在柱子上,不得动弹。
他怒目而视李凌煜,破口大骂:“死朝廷!要杀就杀,别特么跟你爷爷我废话!”
追风道:”这是太子!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刘老三义愤填膺:“太子又如何!”
“本来都发生地震了,还要我们这些黎民百姓去建房子。”
“整天就吃那个比水浓不了多少的粥!”
“饿得没力气晕倒了,还就地掩埋!”
“我们这些人之所以要去抢东西,抢吃的,无非就是想要活命!”
“什么皇帝,什么朝廷,不给俺们活路!俺们就要反!”
“什么太子?就算是皇帝老儿来了,老子还是要照样骂!”
追风气急败坏,拔剑。
锋利的剑,架在了刘老三的脖子上。刀背反射出刘老三面不改色的脸。
李凌煜冷冷一句:“住手。”
追风只得愤愤的收了手中的剑。
刘凌煜朝着刘老三走进。
刘老三不明白,他都骂成这样了,他为什么还不杀了自己。
在他的映像中,贪官们都是好面子的,虽然恶事做尽,但要人们对他的行为歌功颂得。
既要又要,虚伪至极。
然面前这个太子,似乎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万炳良不一样。
他死死的盯着李凌煜。
李凌煜说:“你说的事,我早有查证。”
“但我向你保证,这些作为,并不是我所受意的。”
刘老三:“那又如何,身为当朝太子,连这样的事都做不了主吗!?”
“切,那你这个太子不当也罢!”
追风想冲上去打他。
李凌煜抬手制止。
“无论你信不信,我现在的兵,和权,都没有,形同虚设。”
“身为一朝太子,我也有很多的无奈。”
刘老三警惕的看着他:“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李凌煜勾唇:“我查过,你在一山当山匪。”
“这次之所这么义愤填膺,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姑娘的哥哥遭到了迫害。”
“为了追姑娘,一向不与朝廷作对的你,居然也敢号召流民去陈百万家抢劫。”
“这次暴动,是你组织并且领导的。”
刘老三不看他,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敢做就敢当,就是他。
早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他就没想过可以活着离开。
朝廷不当人,他也要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付出代价。
李凌煜笑说;“我看重你的忠肝义胆,也欣赏你的领导能力和胆魄。”
“ 你可否愿意拜入我的麾下。”
刘老三有些震惊,要知道,他可是跟太子打起来的人。
这家伙,居然不计前嫌,要收他吗?
突然,他冷笑:“那又如何,我心爱的姑娘,真天为了哥哥泪流满面。”
“我的老乡们,各个都吃不饱,穿不暖,就算是这样,还要被迫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