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声音都在嘲笑店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包子铺店主怒了，直接冲过去要打小姑娘。

小姑娘直接拿着棒子就是胡乱一阵挥舞。

男人怒气上涌，根本就不怕疼承受着棍棒的敲打。

他抓住空挡，就直接一拳捶在了小女孩脸上，小女孩应声倒地，棒子落在地上。

周围发出一片唏嘘。

男人猩红了双眼，朝着小女孩逼近。

小女孩望了望还有几步距离的棒子，视线移到大山一样朝她逼近的怪物般的男人。

她呼吸粗重，不住地用屁股蹭着地后退。

周围人看得紧张刺激。

男人蹲下身开始用拳头招呼。

一下一下，拳头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小女孩五官皱成一坨，承受着。

有些人闭上了眼睛，实在是太过残暴，没人会因为这样血腥暴力的画面，而感觉快感。

然而，这里大多数是被灾难而变得贫穷的人，他们早已没了同情心。

只有暴力，才能让人觉得舒畅。

有些人猩红着双眼，看得特别起劲。

瑞安看不下去，准备上前帮忙。

跳蚤爷爷：“等一下。”

瑞安捏紧了拳头：“再这样下去，这女孩就会被打死了！”

跳蚤爷爷抱胸道：“不一定。”

瑞安听到一声唏嘘。

他连忙看去，小女孩手里拿着棒子，满脸的包，但她咬着牙，站了起来。

包子铺老板退后捂着自己的头。

应该是刚刚又被拿回棍子的小女孩打了。二人正在对峙中。

还没等包子铺老板反应过来，女孩直接拿着棒子朝他劈头盖脸地打。

老板用手挡住棍击，不住后退。

哗啦啦——

包子铺老板倒地，包子摊散了，蒸笼、包子、摊位架稀里哗啦滚落一团。

包子铺老板受不了了，在地上左右滚：“行了，对不起，我认输，我认输！”

然而小女孩杀红了眼，还在不停的打。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往后退了几分，被小女孩的气势所震慑。

瑞安抓住小女孩的衣领，把人往后一扔。

小女孩弯着背和膝盖，双手垂着直喘气。

最终，因为没了力气，棍子脱手，掉在地上。

她满脸是伤，但那双杏眼格外猩红。

包子铺老板畏畏缩缩的跑了。

周围有些看戏的也散了，只是几个比较八卦的还留在这里。

瑞安走过去，还没开口，女孩就扭头，朝他射去眼刀。

瑞安一愣笑了：“你别紧张，我没恶意。”

女孩冷笑一声，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不在乎对方会对她怎么样，直接找了个墙角靠坐在那里。

阳光打在女孩因为饥饿而凹陷的脸上，她闭着眼，不过问外界的事物。

瑞安经过跳蚤爷爷提醒，说这女孩对他们有用，叫他收留他。瑞安直接去买了一碗面条，递到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闻着味道，睁开眼，看到清汤面上，飘着几片牛肉和葱花。

她吞了口口水，警惕地盯了眼瑞安。

瑞安身上穿的布料是丝绸质地的，身上也很干净，一看就是有钱人。

她说了声谢谢，就几口把面条吸溜完了。

瑞安问她，还要吗。

她点头。

于是，小面摊位上堆了一米左右高的碗。

小女孩放下碗筷，嘴角还有汤渍，摸着肚子打了一个嗝。

她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该不会也想让我陪你睡觉吧？”

瑞安：“……”

跳蚤爷爷：“饥荒年代，遇到的所谓好人，大抵都会对她有这个要求，已经形成惯性思维了。”

瑞安就问了她的家里情况，还有什么亲人之类的。

很自然的，她家里人都在地震中死了，所以她现在是没人要的孩子，她自称丑丫。

瑞安就跟丑丫说了要收养她的想法，还说，以后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工作。

丑丫眯了眯眼，这下好了，整张脸都是黑的，完全看不到亮的地方：“真的？真的不用陪你睡觉？”

瑞安听不下去了，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先给我把动不动就说这种话的习惯改了！”

他对跳蚤爷爷吐槽：“真的比我还白痴。”

跳蚤爷爷捂着脑袋，一脸无可奈何：“以后，我要操两份心。”

瑞安：“……”

瑞安说先带她回客栈，把她安排好，然后再出去办事。

丑丫就问什么事。

瑞安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她，跟她说小女孩别多问。

李凌煜才去了马县。

一圈人，被安排在一个空旷的地方，连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李凌煜质问：“万炳良，虽说朝廷没能及时分发赈灾款，可多少也有一点，你这是……建一个屋棚，给灾民们吃饭的钱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