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妃寿辰,只是皇帝家的私人寿宴,只有一些后宫嫔妃和内阁几人参与。
台下宫女们翩翩起舞,丝竹声响起。
皇帝年迈,大着肚腩喝酒,一旁的瑞昌公公躬身朝吴皇贵妃送上一批虎皮。
他笑脸盈盈:“贵妃娘娘,这是皇上前些天狩猎时猎杀的老虎,特意让人制作成皮草,送给您。”
吴贵妃眼睛一亮,站起来对一旁的皇帝作揖:“臣妾多谢皇上厚爱。”
皇帝笑着伸手。
吴贵妃小鸟依然的走过去。
皇帝将人拉进怀里坐着,捏了捏吴贵妃的脸蛋:“你就是朕的心肝,送你什么,都不足以表达朕对你的喜爱。”
吴贵妃娇嗔的锤了一下皇帝的胸膛,声音轻柔:“皇上。”
眼波流转间,无意识的朝着皇后一瞥。
挑衅意味明显。
皇后表面泰然自若,只是,无意识的手抖,出卖了她的嫉妒,笑说:“皇上,大臣们都看着,这样不成体统。”
皇帝面色沉了沉,还是欣赏着吴贵妃年轻娇俏的脸。
吴皇贵妃跟皇帝耳语:“皇后娘娘恐怕只是吃醋。”
皇帝眸光深沉,把玩着吴贵妃的柔夷:“皇后就是皇后,不许乱说话。”
吴贵妃娇俏噘嘴:“是,是臣妾逾越了。”
“不过,那也太管得多了点。”
皇帝笑,摇头嗔怪:“你啊。”
这画面,落到皇后眼里,她保持着德体的微笑,去欣赏歌舞。
一口酒入口,清凉,划入喉头,便有了刺的辣,流出食管冰凉,这样的口感,就算再怎么差的心情,也会缓解。
芙蓉匆匆从人群后走来,对皇后耳语:“娘娘,那个叫瑞安的小太监,已经去到了吴贵妃的寝殿内。”
皇后冷笑:“有点本事,知道是这里的问题。”
芙蓉迟疑问:“女婢要助他吗?”
皇后摇头:“等着看戏就好。”
芙蓉了然一笑。
皇后转头对着皇贵妃笑,那眼神意味深长。
皇贵妃只当她嫉妒自己受宠,直接喂着皇上喝酒,置若罔闻。
皇后压下睫毛,掩去眼里的嘲弄。放下酒杯在满是瓜果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何世承之父,当朝首辅何镇山,将一切都收入眼中。
何镇山和皇后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一旁的工部尚书闫明宇笑说:“何首辅和妹妹感情还真是好。”
户部尚书闫明宇自诩太子党,皇后身为太子生母,何镇山也是皇后的亲哥哥。
何镇山但笑不语。
闫明宇有些唏嘘:“只是最近河西马县,当真让人头疼。”
何镇山这话,就别有深意了。
赈灾,乃是朝廷的职责,只是这钱,该从哪里出呢?
朝廷吗?当今身上骄奢淫逸,还想在宫中修葺旧宫。
就算是这样的目的,都要想办法弄死一个富商,才来补空这个巨大的亏空。
现在,皇上居然把赈灾交给太子。
那就是一个绝对他的考验了,钱,权,与各个势力的对决。
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倒了一杯酒,发出轻微的水声,抬起与户部尚书碰酒:“太子殿下年轻,还是要我们大家一起扶持。”
酒杯在中相撞,闫明宇喝口酒才说:“希望何尚书跟太子说一说,不要太为难我们。”
何镇山,但笑不语。
太子么,太子的位置,恐怕就都快坐不稳了。
他们一家把他捧上去,当然也可以把他拉下来。
这次的试炼,当然是他和皇后一同商量的结果。
能不能坐稳太子这个位置,就看他自己的本事。
瑞安偷摸摸在吴贵妃的宫殿,最后,终于在贵妃的梳妆匣下,找到一个木箱,被用锁锁住,不过,里面的香脂味最浓。
他把这个盒子,交给了何世承。
何世承命人打开,当他看到开着的盒子里的东西,惊了一跳。
芙蓉跟皇后说了事情,她一挥手:“叫他们上来吧。”
芙蓉领命,遣散了歌舞,何世承和瑞安跪坐在皇上面前。
吴贵妃见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脸不悦当她看到瑞安手上的木盒,整个人都惊了,偷偷的咬着牙。
她叫一旁的青柳去宫里查查,青柳领命,悄悄的走了。
皇上面色不虞,“这是做什么?”
皇后俯身:“皇上,有人说,宫里有违禁之物,特来禀报。”
皇上手搁在扶手上,撑着额头,姿态散漫又不失威严:“说说吧。”
皇后一笑,示意何世承开口。
何世承递上木盒:“回禀皇上,此物,乃是从吴贵妃娘娘宫中查出。”
皇帝伸手,太监去拿了来,他接过,显得不耐烦:“不过是几盒口脂。”
意思很明显了,有点大惊小怪。
何世承强调:“皇上,这是宫外最近流行的迷情类口脂。”
“本是、、、、、、本是在小倌管中流行的东西。”
“这东西,因为色泽艳丽,很受欢迎。”
“只是,容易让人上瘾,时间一久,用的人容易神志不清,不思饮食。”
“所以下面的人,都在禁止这种口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