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檀木镶边的铜镜内,自己头上的白发独自神伤:“芙蓉,本宫都有白发了。”
芙蓉替她梳着青丝:“皇后娘娘正当盛年。”
皇后抬手,芙蓉放梳子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扶起皇后,去到耳室,耳室里,十三皇子李凌琪如今十五岁了,伏案写字。
皇后目光柔和了几分,叫芙蓉去那些银耳羹来。
皇后摸了摸李凌琪的头:“皇儿,累了吗?”
李凌琪面夹圆润,一脸认真:“今日又被太傅说了,还拿太子哥哥跟我比较,说我不如太子哥哥聪慧。”
“孩儿真的很努力,可是老是不得要领。”
“孩儿想着,多努力努力,总能赶上太子哥哥的。”
皇后拿掉他手中的笔,拿起那纸看了看。
她挑眉:“我皇儿的字清朗秀逸,太傅不一定就是对的。”
李凌琪歪头:“真的吗,额娘?”
皇后放下纸:“当然是真的。”
李凌琪嘟嘴说:“可是太傅说,我的字没有太子哥哥有力,缺少霸气。”
皇后循循善诱:“太子哥哥有太子哥哥的好,但我们也不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色。”
“就像手指头,有长有短。”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谁说短的大拇指,就不重要了呢?”
李凌琪挠了挠头,看着自己的大拇指:“母后的意思是,孩儿是大拇指吗?”
皇后但笑不语,伸手,把芙蓉的银耳羹递给李凌琪。
李凌琪接过,喝了起来,勺子碰撞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喝了这个,好好回去休息。”
李玲琪喝完,告了辞。
芙蓉扶着皇后上床,芙蓉笑道:“娘娘,六皇子真是上进。”
皇后笑道:“当然,我的皇儿自然是极好的。”
“对了,那小太监,处理好了吗?”
芙蓉:“已经交给东厂厂督葛洪福。”
皇后:“那就叫葛洪福好好招待招待那小贱蹄子。”
芙蓉心下了然:“是,娘娘。”
监狱里,只有一个碗口大的天窗。
地上是脏乱的稻草,和乱动的蟑螂和老鼠。
瑞安全身是伤,衣服都破了,那是被鞭子打破的。
瑞安趴着,直哼哼:“啊,痛死了,痛死了。”
跳蚤爷爷翻个白眼:“戏过了!”
给这猫做了摒除痛的技能的。
瑞安撇嘴:“不要要求太高,我是只猫,不是演员!”
葛洪福一身飞鱼服,坐在凳子上喝口茶,将茶杯房子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杀死宫女小菊的?”
瑞安做起来,靠着墙壁,一副虚弱的样子:“我都说了,没有杀!”
“我说,公公,你要是能力不够,想找人顶包,也不能对我曲打成招吧?”
“我跟你说,我主子要是知道我被你这么打,一定会好好替我报复回来的。”
葛洪福嗤笑,倾身,声线阴冷:“你猜,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瑞安脸部一僵。
跳蚤爷爷连忙说:“别听他的,太子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明白吗!?”
“我打包票,他一定是对你有意思的。”
瑞安立马来了精神,神识问:“真的?”
跳蚤爷爷:“、、、、、、”
跟它在这玩变脸呢!
“嗯嗯嗯,真的。”
瑞安眉眼弯弯。
葛洪福不明白这个小太监,满身是伤,还在这里笑什么!?
进了他们东厂,居然还能够笑出来!这真是前所未见。
皇后娘娘把人送进来,就是叫特别照顾。
也没说到底杀不杀?
这小太监如今还能这么猖狂,看来,背后说不定真的有靠山。
太子吗?太子在意的人?
之前他曾经去问过三皇子,三皇子的意思是明查,也没说要把这个小太监怎么样。
看来,这件事情,只需要查出真相,不用直接杀人。
想到这里,他还是决定不要把人玩死,自己去好好的查一查。
瑞安躺着稻草堆里,一个老鼠从他身边经过。
他匍匐在地,打算捉。
对门的牢房看他像看怪物一样。
什么人 ,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抓老鼠玩!!!
莫不是疯子,感觉不到痛吗!
瑞安毫无所觉,正蹲守得起劲。
跳蚤爷爷:”行了,现在你感觉不到痛,不代表身体没受伤,你还是养精蓄锐,别乱蹦。”
瑞安听话,乖乖躺下。
“怎么办啊,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跳蚤爷爷为难的不吭声。
瑞安怒了:“你不知道!?”
他舔了舔唇:“要不,我还是越狱吧?”
跳蚤爷爷手都舞动出残影了:“别乱来,难道你不想呆在太子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