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常意识的人,岂不是就是只有原始欲望的兽?
一瞬间洛笙几乎以为她要攻击自己,洛笙对异能的操控最初就是学的秦枝,她手缓缓收紧。
谁也没防住,秦枝飞速往窗户方向奔去。
“砰!”
窗玻璃再次残破下线,秦枝瞪着窗沿飞了出去。
“我靠!”洛笙没想到她是要往外出去,她还想着趁她没什么智力赶紧困住她。
管不了那么多了,洛笙跟着跳下窗。
医生看着那处巨大的破洞,以及呼呼往里灌风后四散躲避的病人。
“今天怎么开冷气啊?”
医生用病例打了打一边人的背,“还不赶紧把那块堵上。”
秦枝就像是长了翅膀,伸手就有藤蔓抓住她,每一个落脚的地方都会长出树枝,帮着她去往目的地。
洛笙脚下的土撑着她也跟着秦枝乱跑,斯洛斯安全区的小花园就这么变成了一团糟。
等应兆回来一定巨想死,洛笙满脑袋滴汗,算了,全怪秦枝。
反正应兆肯定不敢对秦枝做什么。
秦枝轻巧地来到关押着聂池的地方,她现在完全不走正道,噼里啪啦全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秦枝,R.I.P.
洛笙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了,处决地关着聂池,她是来找聂池的。
树枝顶了下她的手心,秦枝摸了摸它,随后树枝们叫缠着成了一柄剑或是一根棍子。
聂池有空间跳跃的能力,为了不让他施展,不仅是将他关起来,还用束缚带层层裹住,只让看守人帮忙解决一些日常的问题,吃饭以及排泄。
秦枝没有穿鞋子,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这处长廊开着冷白色的灯,两边都是房间没有窗户,徒增了恐怖的氛围。
秦枝来到准确的地方,看守人刚站起来就被她打晕。
跟在后面的洛笙只敢在不远处站着,省的被牵连,见她走进去才上前探了探看守的鼻息,还好只是昏过去而已。
屋子里的秦枝看见如毛虫被捆起来的聂池,他困倦而没有自尊,虽然并没有被拷打但已然觉得生不如死。
秦枝的脚步声他自然听见了,只是迷迷蒙蒙并不真切。
直到,秦枝的那把树枝刀狠狠砍进他脑袋上方的床架子。
聂池被束缚着,只能等待秦枝慢慢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她浅淡地笑着,抵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聂池徒劳地挣扎着身上缠着的束缚带,“我告诉你我可是重点证人,你弄死我了可就没人能告诉你们真相了!”
“真相?”秦枝将树枝刀从床架子里拔出来,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真相是什么?”
她像是才学会好奇的七岁孩童,然而天真却又残忍的又朝他挥了一刀,这次是落在大臂上,也不知道那把树枝刀是怎么变得那么锋利,居然可以切断他的骨头。
聂池大声叫唤起来,“救命!救命啊!!杀人!有人要杀人了!”
“救命是什么!杀人是什么!人是什么?”秦枝的刀没有停下一刻,在聂池的左半边落下第二刀,第三刀。
直到洛笙终于阻止了她。
她的土把人裹住,将她塞进了一个土球里,她朝着对讲机对应兆说:“你们两个赶紧回来,秦枝发疯了!”
秦枝对这样的包裹很陌生,下一秒,土球上爬满了藤蔓,鲜绿色,很有生命力地开始在房屋内四处攀爬。
洛笙管不来了这么多,她试图打晕秦枝,四目相对间,秦枝忽然说了句,“洛笙?”
洛笙一个愣神,秦枝的刀从土球中破出,击中她的肚子。
只是用刀柄,并没有太严重,不过洛笙疼得眼前一黑。
靠,兔崽子!
看来不完全是没有意识,洛笙撑着地板缓了几秒站起来,她先把吓晕了的聂池用土球裹住,束缚带的关系他砍断的左边肢体可能还有重新接上去的可能。
秦枝转过身,“你在干什么?”
洛笙学着她,手间聚起土,“你才是在干什么!”
秦枝指着那个已经昏过去的人,“他不说实话,记忆被封闭了没办法查出来,但是我想起来了。”
什么?
“想起来就是他把乐时景带走的,我必须跟住他,不然谁去救乐时景?”秦枝将刀往下垂,血一滴滴往下落,直到成了一小块血泊,“但是他不说实话,他一定在骗人。”
“那你是想杀了他吗?”
秦枝像是在短时间完成了一个学习,她摇摇头,“不杀,我要他说实话。”
应兆两人适时赶到,秦枝看向他们,周瑛迅速给她打了一针。
迷糊间她看向脚底,裤脚上都是血,她啧了一声。
“我不想在那片黑暗里呆太久了,记得早点把我叫起来。”秦枝缓缓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