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果真没有来,但发现他们几个领头的死估计也是迟早的事情。
运气好一点,他们自己会跑,运气差一点他们还会想要给这几个人报仇。
“如果脑子好一点的话怎么都会跑。”洛笙盘坐着,“这几个人应该是他们队伍里的老大了,要是还梗着脖子地毯式搜索太蠢了。”
“让他们跑了也不好。”秦枝说,“我们需要他们指路。”
“但是这些雪怎么办?”乐时景问道,虽然外面已经不下雪了,但还是冷,要是长时间在外面成速冻冰棍是迟早的事情。
“问问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说不定有装备,实在不行就只能挖洞过去了。”秦枝说完便顺手把头发扎了起来,“我感觉伤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去,省得让他们意识到了之后跑掉。”
已经过去一天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和你去,何沛然和乐时景看家。”洛笙的伤也算好差不多了能跟着去,何沛然有过一次打斗经验,万一人摸着这里了也好防备。
乐时景虽然能够将之前治愈的伤复现到别人身上,但不靠近应该发动不了,距离越近越容易被杀,能击败那个女人还是靠着她的轻敌大意。
没人有意见,秦枝早就记住那个屋子在哪里了,屋外飞起树枝两人乘着夜色而去。
“我一共挖了三条道,除了他们自己的屋子,另外两条一天就能走完。他们现在都没找过来,兴许真就已经走了。”洛笙对此不太乐观,“如果当时不主动进那个屋子被人发现,兴许还能问出点什么,现在也就不用像是大海捞针了。”
秦枝摇摇头,“不用揽这种责任,是他们先动的手。”
洛笙叹了口气,“我越来越觉得,现在我们只有两个身份,杀手和死者。”
丧尸像是这场同类屠杀里的调味剂,说明白一点,丧尸怎么不算是人呢。
话语刚落两人就已经站在别墅的屋顶上。
一回生二回熟,秦枝撬开屋顶上的窗户让树枝朝内探去,贸然闯进去的危险太大,他们得提前知道这里面在发生什么。
树枝朝下探了许久却只听见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洛笙见她皱着眉,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他们不在了?”
秦枝摇摇头,“我不知道,树枝没法让我看见,但听声音应该人还在。”
可这不代表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听她们的话带路去栖霞市的庇护所。
“速战速决吧,趁他们没意识到赶紧撩倒。”洛笙在顶层,接触不了土的情况没什么安全感。
秦枝也觉得这样更好,在地板上蔓延的树枝抓住几人的腿将其倒吊起来。
开始他们还猛烈挣扎着,但很快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秦枝直觉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应该在地下室里,估计还没察觉他们几个已经死了。”秦枝从窗户上跳下去,“我们要快点,如果能得手今天就着手跑,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眼皮跳得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叫她心慌。
那几个人被她的树枝吊起来犹如尸体一样安安静静,但这些枝条仍然稚嫩,如果手中有刀完全可以割开求生。
难道运气能这么好,这三个人手里恰巧没有刀?也没有一点声音。
这的确不正常,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正常可言了。
“我们还是得下去看看。”她说,树枝不传达视觉,那总得去看见了才能知道究竟在发生些什么。
洛笙点点头,她主动走到前面,“小孩子不要逞能,看得出你压力很大,但还有像我这样的大人呢。”
她手握一把战术刀,因为担心屋子里会有人两人没开手电筒,她还庆幸秦枝看不见自己正在颤抖的手。
秦枝操纵着树枝摇晃了两下,这几个人仍旧没有反应。
刚下到二楼就感觉一阵寒风,是窗户破了。这里还没被雪封起来,风往里面灌冷气,吹得人从上到下的凉透。
“快点去地下室吧。”洛笙搓了搓手。
确认上面几层没有人,估计这里的窗户也是下雪之前开的。
两人匆忙往下跑,来到地下室刚要打开门树枝传来几声细弱的踩断枝条的声音。
“等等...”秦枝刚说完这句话洛笙将门把手按住。
“什么?”她低声询问道。
此时已然来不及,门从内一拉,洛笙一脱手朝内踉跄两步。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脖子处一道凉意,下一秒昏死过去。
不是吧,这么几天全是致命伤。
秦枝惊道:“洛笙!”
直接被人敲晕在地。
黑暗中,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