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荧跟着母亲收拾碗筷,心事重重。
“小鱼,妈妈......是不是做错了。”
郑荧回过神来给了郑母一个安心的笑:“怎么了,妈?”
“我是不是不应该自作主张让你杨阿姨把人叫到家里来吃饭。”
其实小年轻回家相亲,到男方家吃顿饭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错就错在,郑母以为郑荧没谈过恋爱,至今仍是单身。而郑荧又不能和母亲坦白他和田曜的关系,至少,不是现在。所以现在的郑荧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收完碗,他回房锁门,开始拨通田曜的电话。
这边田曜傲娇的不行,一个电话都不接。
“怎么办,不会真生气了吧。”郑荧拿着手机忐忑的在床上打着滚。
年初二的高速上人流稀疏,一路畅通无阻。田曜心急如焚,生怕去迟了一点点媳妇儿就和别人对上了眼。五个小时的车程,他四个小时就到了,要不是不能违反交通规则,估计能开到起飞。
在熟悉的院门口停下,田曜有点不敢进屋。在车里做了半小时心理建设,才打开车门下车,抬腿往院门方向走。
轻敲了下院门,郑母温柔的嗓音从院子里传来“谁呀?”
“是我,阿姨。”门打开,郑母看到田曜,先是一愣,随后便温柔的拉着田曜“小田,你怎么来了?”
田曜两手满满当当的补品。看得郑母又是一阵说“小田,阿姨上次怎么说的,你这孩子。”边细声指责,边轻轻拉着田曜进屋。
“阿姨,我来找郑荧,有点事。”
“他在房间,估计是睡着了,知道你们工作忙,这大过年的你赶过来太辛苦了,你先去楼上找他,我准备晚餐。”
田曜应了声“好!”一步三阶的快步上楼。
这边郑荧没等到田曜的回音,迷迷糊糊就这么睡着了。
田曜打开门便看到床上睡得正酣的小男生。始作俑者翘着屁股,睡得没心没肺的,一下子都气笑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合着只有我一个人在这生气呗。”
田曜侧坐在床沿,伸出手捏住郑荧鼻子。
郑荧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许是做了亏心事,太过紧张,他梦到自己被田曜捆住了四肢,旁边的田曜正嚯嚯磨着刀。那眼神一眨不眨的死盯着他,好像在告诉他,“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老子的刀随时要往你身上招呼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呼吸了?”郑荧惊醒,入目是田曜那张满是怒火的脸。
郑荧一直疑惑“在警校锻炼的警觉性,为什么到田曜这儿就没用了呢?难道是因为他习惯了田曜身上的味道?”
田曜看小男生久久不开口,忍着怒火道“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交代什么啊?”郑荧装傻。
“比如.,相亲成功了没?”田曜咬牙切齿的着重点了“相亲”二字。
郑荧眼看这黑面神火气要压不住。立马坐起身,紧紧抱住田曜“我错了,我真不知道那是场相亲宴,我妈把人叫到家里来吃饭,我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那你不还是和她相亲了。”田曜依旧不买他的账。
郑荧没法儿,捧起田曜那张硬帅的脸。亲亲他因为生气紧抿的嘴唇“以后不会了,我都和我妈说了我目前不想谈恋爱结婚,她也觉得是自己擅作主张,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再说了,我都没和那女生说过一句话。”
黑面神脸色稍霁“这还差不多!”但是一听到郑荧那句不想谈恋爱结婚又介意了。想想郑母一个人把郑荧养大,让她接受自己儿子喜欢男的,肯定需要时间。郑荧又十分孝顺,这事情急不得“唉!为了媳妇儿,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