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曜抱着郑荧去卫生间清洗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看着怀中呵欠连连的小鱼,田曜有点心疼,用温毛巾帮郑荧擦洗了一下便将他轻柔的放在大床上。自己胡乱的冲洗了一下走到床前,他轻轻翻开被角,翻身将郑荧轻柔的搂进怀里,二人呼吸纠缠,沉沉睡去。
郑荧迷迷糊糊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压得他呼吸困难,他伸手将熟睡的田曜推开。
田曜惊醒,条件反射的抱住了他“小鱼儿,怎么了?”
“你压得老子快喘不过气了。”
田曜眯着眼睛替郑荧顺气,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小鱼儿。”手又开始搂住他的腰。
“你给我起开。”郑荧像条泥鳅一样在田曜怀中拱火。
“小鱼儿别动。”田曜一仰头,咬牙克制着。
郑荧感受到腰后熟悉的危险信号。立马老实了,转身一脸警告的看向田曜,“我警告你昂,别乱来啊!”
田曜看出了郑荧眼中的害怕,抬手抚上郑荧眼角,这双眸子带着浩瀚星空,每每相对便让他溺在其中,他怎么舍得让它们染上惧怕。
田曜忍不住用唇去触碰“小鱼儿,别害怕,没经过你的允许,我绝不勉强你。”
田曜的这番话,比表白那天都让郑荧心动。真正的爱从不是占有,而是守护另一个灵魂自主绽放的权利,他看到了爱情中最谦卑也最高贵的模样。
黑亮的眸写满了爱意,就这么眨巴眨巴的看着田曜。田曜看着郑荧大大圆圆乌黑清亮的眼睛,忍不住低下头与他鼻尖相对,边蹭边说道“小鱼儿先生,吃不到你,我想先吃点饭。”郑荧的肚子也适时的发出抗议,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两人穿上衣服便下楼吃饭去了。
A市位于北半球,典型的亚热带季风气候。冬天阴冷潮湿,只下雨不下雪。
一到深冬,连绵不断的阴雨天便是常态。郑荧最讨厌下雨天,一下好几天,空气湿湿黏黏的搭在身上,甩都甩不掉,心情也跟着变老差了!
马上过春节了,大家都在准备买票回老家。郑荧也在心里盘算着,哪天回去合适。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郑荧的思绪,一看来电显示—指挥中心。
郑荧立马拿起听筒“你好,禁毒大队。”
“长海路广电大厦吗?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郑荧赶紧喊来同事李浩,“广电大厦楼顶,有个15岁的中学生要跳楼,消防已经往那边赶了,但是路程有点远,年底车流量大,堵在路上,这孩子状态有点不对,像吸食了违禁品。”
广电大厦和警局只隔了一条街,位于市中心,年底非常堵,为了节约时间,郑荧二人跑着往那边赶,等二人赶到现场推开天台铁门时,呼啸的风瞬间灌满他们的警服,冻得二人差点叫出声。轻手轻脚的关上大铁门,二人迅速观察四周情况。
楼顶天台身穿校服的少年,站在水泥护栏边,精神恍惚。
“别过来!它们在我皮肤里爬!”他嘶吼着,另一只手疯狂抓挠自己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