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荧和刘新再次走出看守所,二人这次更加沉默。郑荧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问题出在哪?
李欣欣肯定不是蓝瞳!但为什么每次和王浩交易都都是她。他们到底谁说了谎?那个高高的波浪卷女人又到底是谁?
回到办公室,打开那份光碟继续查看,不放过每一帧画面。郑荧看完第三遍监控,依旧一无所获,想到什么突然站起身,调完附近的天眼监控,再把光盘拿到办公室已是华灯初上。匆匆泡了碗面,边吃边查监控,一盘两盘,滑动都鼠标突然暂停,再将画面放大。
画面显示当晚23点47分。有个寸头穿黑衣服的男子从十字路口走过。郑荧直觉他和那个大波浪卷都女的身形很相似。再将之前的大波□□人找出来一对比,越看越像,滑动鼠标想看清楚女人的脸,半张脸被头发遮住,根本看不清面容。突然他注意了一个细节,这女人喉结微凸,越看越怀疑。再将寸头小伙的喉结弧度一对比。
“就是他,这个鬼,居然是个男人。”蓝瞳聪明一世怎么也猜不到桥墩子那边的电动车充电桩居然有摄像头。他更想不到,郑荧会注意一个毫无伪装的寸头男。
通过面容比对,郑荧很快得到了“大波□□人”的真实信息。侯志鹏,36岁,汉族,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哈尔右翼后旗,2018年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蓝瞳可能就是他!
郑荧赶紧给刘新打电话告知了这一重大发现。市局连夜召开联席会议商议抓捕工作。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兵分两路,一队人马去侯志鹏近期活动的区域踩点蹲人,郑荧带着几个精锐连夜赶往内蒙。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到达土贵乌拉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刚下车就被冻了个激灵。
“没人跟我说内蒙的七月这么冷啊!”郑荧单手捂住衣襟,带着两个同事去找住处。
第二天直接赶往犯罪嫌疑人户籍地的辖区派出所。
“侯志鹏这人出狱后就没在本地生活过了,他家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居民,父母都是退休职工,和邻里关系相处也相对融洽。要掌握他的动向,只能从他父母入手。”
当地派出所民警边向郑荧等人介绍侯志鹏一家的社会关系,边换上便装带着几人往侯志鹏家的方向走去。
侯志鹏家在中学学校里面,是典型的老师集资房。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潜伏在这里,抓捕工作相当困难。
学校要正常上课,师生的安全要放到第一位。
郑荧知道急不得,只能假装小贩和同事们在学校门口摆小吃摊。
三天过去了,一无所获。刘新当天就赶到了侯志鹏的出租屋,扑了个空。这个人一下子人间蒸发了。
那晚的吻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田曜每每想到就异常纠结,郑荧已经五天没有联系他了。
他像个怀春的小伙子一样天天盼着郑荧给他电话,自己又不敢联系他。非常苦恼!
田曜第N次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聊天界面,画面还停留在一个礼拜前郑荧回他的那句“来都来了!”
点开郑荧朋友圈,想看看他最新的动态,发现郑荧和他一样主页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
想到那晚电影院那莫名其妙的吻,田曜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我明明交过女朋友,我很肯定我喜欢的是女生,但是我为什么要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