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
*你的名字:源智子&剑姬
*你的身份:前猎鬼队队员
*关于你的血鬼术:天罚.万剑,剑之莲,虚空之刃等。
A
“剑姬,起来。”黑死牟用刀把你敲醒,“鬼舞辻大人要行动了。”
你原本懒洋洋的神情蓦地一收,变得郑重起来。
“是,黑死牟大人。”
他停顿了一下,身上的眼睛盯着你,“别做傻事,剑姬。”
你勾起一丝笑,“我会做什么傻事呢,大人。”
“你最好这样想,不要坏了鬼舞辻大人的大计。”他警告了你一声,你埋下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是。”
待黑死牟走后,你的眼神渐渐变得疯狂。你那双已经非人类的眼瞳里,蓦地出现了几个字——上弦.伍。
玉壶死后,你在某一天得到了鬼舞辻的血液,继承了他的地位。
而这也让你拥有了可以同童磨一战的实力。
这一次,你一定会杀死他。
你出生在京都府,是曾经王族源氏一族的偏远分支。十二岁以前你的生活一成不变,虽然已执行了禁刀令,你却依旧清晨四点起床,夜晚十二点睡觉的练习着刀法。
因为你们家本来开着一个剑道馆,你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将来是要继承剑道馆,成为馆长之人。
母亲不是没有想过再生一个男孩子继承家业,但她的身体实在太差,在你四岁那年就溘然长逝,她去世后,父亲也并没有再娶,同你相依为命,只是这样的微小的幸福也在你十二岁那年戛然而止。
彼时道馆的师兄弟们还未散去,正再庆祝你正式出师,从父亲手中接过馆长一职,那些食人鬼便将这一场庆祝会染满了鲜血。
父亲曾说你是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再所有师兄弟和父亲死去后,你没有哪一刻如此痛恨天才这两个字,因为你活了下来,靠着剑术硬生生得拖到了天明,护住了父亲他们的尸体。
随后你赶来的猎鬼队带回了主公的庭院,成了为一名预备役。
命运般的,你遇见了香奈惠和她的妹妹阿忍。
B
香奈惠同你一样,在食人鬼口中失去了亲人。
她却又同你万分不同,她依旧温柔。
不像你,早已偏激且肆意妄为。
老实说,你最初真的讨厌香奈惠,她越温柔就显得你越残暴,和隐藏在残暴之下的恐惧就在她的眼眸里分毫毕现。
最后却毫不犹豫的陷了进去,想要守护那双眼睛的心情,掺杂着苦涩和无法平息的悸动。
这份心情,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却被阿忍看了出来,她当着香奈惠骂你不要脸的时候,你看到了香奈惠惊诧的眼神。
无法忍受。
简直比你的软弱暴露在众人面前还要令你无法忍受。
你狼狈的逃开了,不管香奈惠在你身后怎样呼唤你。
直到香奈惠死前你都对她避而不见,却又在背地里偷偷的看着她,清除掉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事物。
像个变态一样。
你想你坏掉了。
被主公召见的时候,你跪在他的面前,推辞了柱的任命。
“是因为……香奈惠吗?”主公温柔的问你。
你的沉默代替了你的回答。
“很痛苦吧,智子。宁愿隐藏在人群里,也不愿意直接面对吗?”主公还是那样温柔,但是他的话却像锋利的刀刃将你伪装的冷漠和坚强划得支离破碎,“也许,香奈惠并不讨厌跟你共事呢?”
不讨厌……吗?
你想起了阿忍厌恶的眼神。
不,你不能赌,不敢赌。
最后你低下头,“抱歉,主公。”
成为柱的话,就不能时时刻刻的关注着香奈惠了,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悄悄守护在她的身边。
只是你没有想到,你的这个决定。最终导致了香奈惠的死亡。
你想,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你一定不会拒绝主公的好意,哪怕她厌恶你,只要她活着,你怎样都可以。
终归是奢望。
C
再鬼杀队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你清理了那一片的鬼,回程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就像你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友的那天,不详的预感让你没有回到主公身边。
你追寻着你撒在香奈惠发间的香气,找到了她。
满身鲜血的香奈惠躺在地上,一个鬼正要俯身吃掉她。
你脑子嗡的一声,理智的弦断掉了。
冲向童磨的时候,你看到了他眼瞳里刻着字。
上弦.贰。
被他打断肋骨的疼痛你完全感觉不到,只有毫无生气的香奈惠在你眼前,让你痛苦不堪。
“你,有柱的能力吧。真奇怪呢,还是个低等队员。”他竟然笑着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呐,要不要加入我们啊,你的剑法无惨大人会很有兴趣哦。”
你提着刀,再一次冲向他,他轻笑了一声,避开了你的攻击,狠狠地将你踹到了香奈惠的身边。
你能感觉到你的脊柱受到了伤害,因为你的下半身开始没有知觉。
“真是收获丰盛的一天,吃点你们,我就能试着去挑衅一下黑死牟了,嘻嘻。”他站在你和香奈惠的面前,打量着先吃掉谁。
鲜血糊住了你的眼睛,但没有糊住你的感官。
你勉力撑起自己得身体,刺中了童磨的咽喉。你心中一喜,到这种喜悦还没存在一秒,童磨慢慢握住你的日轮刀,轻松将它折断。
“嘛,那就先吃你吧,拥有这种剑意的人,吃起来味道一定很好吧。何况,你长得很好看。”他语气里的笑意愈发明显,你努力的将香奈惠拖到你的身后。
“呐,你不会喜欢女人吧?”他玩味的说着,“你真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