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孟芷瑶才抬眼看向许知乐，眼神里带着执拗与坦诚：“许老师，我知道，你有爱人。”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可我还是那句话，我愿意等。我知道我这样很像在舔，很没骨气，但是我不想放弃。”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你身上有吸引我的点，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年上，你符合我的一切择偶标准：知性、理性，还温柔体贴，我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

许知乐端起刚送上来的拿铁，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暖热她眼底的冷淡。

她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孟芷瑶，语气平静无波：“我知道。”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孟芷瑶的心猛地一沉。

“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许知乐缓缓开口，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但我有陆恬，这是我的选择，不会改变，我对她的心意，不是任何人能动摇的。”她的语气带着委婉，却也明确地划清了界限，“你的喜欢很珍贵，不该浪费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孟芷瑶的眼眶红了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可以不打扰你们，就默默看着你，等你哪天……”

“没有那一天。”许知乐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冷了几分，不再委婉，而是开门见山，打直球劝退，“孟芷瑶，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错觉，也明确拒绝过你。我和陆恬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是想长久地走下去。”

她的眼神锐利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所谓的‘等’，不过是自欺欺人，也是在给我和陆恬制造困扰。我今天来见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是想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纠缠了。”

“我的温柔体贴、知性理性，所有你喜欢的特质，都是只给陆恬的。对别人，我不会有半分耐心。”许知乐的声音冷硬下来，“你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也只会让我对你仅剩的那点情分，彻底消失。”

“真的……不行吗？”孟芷瑶还想挣扎一下，没成想直接被许知乐一口回绝。

孟芷瑶看着许知乐眼底的决绝，那是一种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冷淡，她心里的执拗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满的失落。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对上许知乐那双冰冷的眼睛时，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许知乐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把话说死了。再纠缠下去，确实只会自讨没趣。

孟芷瑶低下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行，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比刚才安分了许多，也识趣了不少，“回去后就删干净吧。”

孟芷瑶的话音落下，便抬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许知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稍减，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端起拿铁，又喝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等待着这场约谈的结束。

听筒那头的陆恬，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许知乐毫不犹豫地拒绝，听到她明确表示所有温柔都只给自己，心里的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我谈完了，现在回去。”许知乐对着手机轻声说，语气里的冷硬早已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好，我等你。”陆恬的声音带着雀跃，透过听筒传过来，甜丝丝的。

许知乐挂了电话，起身时对孟芷瑶微微颔首，算是告别，随后便转身快步走出咖啡馆，路过街角那家陆恬最爱的甜品店时，她脚步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

橱窗里摆放着各色精致的甜点，她目光扫过，精准地拿起一盒提拉米苏和可丽饼——都是陆恬偏爱的口味。

付完钱，她提着甜品盒，脚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此刻她心底的柔软与暖意。

推开家门时，陆恬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却没怎么看，眼神一直黏在门口的方向。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起身，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了过去，抱住许知乐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声音带着刚见面的雀跃：“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许知乐反手抱住她，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晃了晃手里的甜品盒，“给你带了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