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是紧实的肌肉线条,带着微微的起伏,薄汗的湿润感让触感愈发清晰。
黎茖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忘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凌煜牢牢攥着,动弹不得。
她慌乱地抬眼,瞥见他眼底未散的酒气,还有泛红的眼尾,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欲望与深情。
他今晚喝了不少,此刻的亲昵与执拗,或许都带着几分醉后的冲动。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黎茖大半的迷乱。
她猛地用力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开,脸颊依旧滚烫:“不行……你喝多了,今晚好好休息。”
凌煜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欲望褪去几分,多了些错愕,拇指还残留着她掌心的微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没喝多。”
“你就是喝多了,才说这些胡话。”
黎茖不敢看他,抓起沙发上的包,语速飞快,“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记得多喝水。”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抓起手机就往门口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身后传来凌煜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沙哑,却终究没再挽留。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黎茖才迷迷糊糊地醒来,脑袋里还乱糟糟的,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刚走出卧室,就看到程笙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早餐,一脸八卦地看着她:“哟,我们黎大美女终于舍得起床了?昨晚战况如何啊?”
黎茖在她身边坐下,拿起一片面包,没精打采地咬了一口,含糊道:“什么战况啊,就……送他回家,然后我就回来了。”
程笙眼睛一瞪,差点把手里的牛奶喷出来:“什么?你就这么跑了?”她凑近黎茖,压低声音,“人家都脱衣服了,你居然跑了?黎茖,你可真没用啊!”
黎茖被她说得脸颊一红,想起昨晚凌煜的模样,还有自己心头的悸动,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长叹一声:“没办法,男色误人啊……他喝多了,我总不能趁人之危,再说……”
再说,面对那样的他,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真的彻底沦陷,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程笙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懊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行吧行吧,男色误人,算你有理。那接下来呢?就这么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