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介意和…那堆东西抢位置,”同伴拍他肩膀,“那车里其实还有点缝。”
老哲从驾驶座探出头,脸色发青:“知道吗?这是我开过最恶心的一趟车。我当初学车都没吐得这么狠。”
…
“所以,僵尸呢?”苏莲问,声音沙哑。
“往东走大概两小时,是虎啸避难所。”卫国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指路去便利店,“那个盒子,我丢在他们大门外了。”
苏莲猛地抬头:“你把吸引僵尸的那玩意扔在虎啸门口?!”
“不然呢?揣兜里遛弯?”他摊手,“那尸潮多猛你不是不知道。我总得找个地方甩掉它们——而虎啸,”他顿了顿,眼神锐利了一瞬,“他们…扛得住。”
“你的意思是……你让他们替你挡灾?”
“是‘我们一起’挡灾。”他纠正,语气忽然沉了半分。
苏莲盯着他,忽然冷笑:“好一个“一起”。所以你就把一颗还在响的炸弹扔在盟友家门口,然后说‘他们应该能处理’?”
卫国没回答。他只是转过身,望向远处泛白的天际线,轻声说:“扔都扔了…”那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锋利的边缘。
空气像被冻住。几秒后,苏莲猛地转身,大步向东走去。
“你去哪?”卫国问。
“去看看有没有人因为你的‘应该’而死。”她头也不回。
斯皮尔曼看了卫国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跟上苏莲的脚步。撬棍在他手中握得发白,像一根即将断裂的脊椎。
卫国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被晨雾吞没。凌晨的道路比先前更冷了。风卷着灰烬掠过空地,树影在晨光里晃,像一群无声的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