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个眨眼,人就在众娘子手里消失不见,一个个见了鬼似的惊叹起来。
“人呢?这个房间里还有同伙!”
小双在夏渝消失的瞬间就飞奔了过来,这边摸摸,那边敲敲,神色凝重到令众娘子下意识胆颤。
“呵。”
明明是孩童模样,语气和作风都有着深入官场十几年的老练。
小双摆了摆手示意众娘子四处逃命。
“好了,诸位娘子不用在此等候,带上金银细软,各自逃命吧。”
“啊?”
众娘子闻言却不多说什么,纷纷回屋取值钱的宝贝,更有甚者想将看上的男人带走。
“ 若是想活命,就将男人都留下。”
小双见状也不阻止,只是淡声提醒,给娘子们自由选择的空间。
小双提醒的很及时,谢怀玉的动作也愈发迅速,不等众娘子从房间出来,他已来到小双面前,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私自囚禁百姓,贩卖百姓,召集反叛贼集会,袭击衙役,小双,你该当何罪!”
小双老老实实举起双手,脖子试探的蹭上他的剑,见人将剑移走,猖狂大笑起来。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大公无私,明辨是非的大理寺少卿吗?大驾光临我安魂村有失远迎,真是惭愧。”
谢怀玉将剑抵了抵,随手在他肩膀上一划。
刹时间,鲜血直流,小双受痛却展眉,望着谢怀玉的眼中满是挑衅。
“怎么?不敢杀我,是怕我死了,找不到这幕后主使,还是怕我死了,再也见不到你家娘子?”
“当年杭州城一别,你这大理寺少卿是越发嚣张,越发愚蠢了。”
都道反派死于话多,现在看来正派能听他讲完话,也是有点毛病。
夏渝在小房间内听着他挑衅的话,缓了缓劲,翻了个白眼,咳嗽两声让谢怀玉赶紧抓人。
收拾好行李的娘子们一出门,就被顾景深带来的衙役们堵了个正着。
她们可不老实,见事情败露,一个个撕破脸皮,打算与衙役们战个你死我活。
舞刀的、动枪的、用剑的、甩鞭子的,各个武功不低,抬脚便朝谢怀玉冲来。
“若想带走老大,须先取我性命!”
大娘子持枪直刺而来,与顾景深剑枪相交,电光火石间一阵刺耳的响声直钻入脑海。
顾景深皱了皱眉头,望向大娘子手中材质不一般的红缨枪,抬手将剑扔了出去,随后从腰间取出一把软剑,一刺不成,紧跟二刺。
双剑在手,身法鬼魅如影,逼得大娘子节节败退,却不曾将剑与她的枪相交。
大娘子恼怒,在地上狠狠一划,带起一阵火花。
火花点燃了红缨枪上布制的红缨,一阵火光亮起,带着滚烫的热焰,连甩三圈,将枪丢掷出门外。
轰隆一声巨响,一阵爆炸声传来,门外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带着重重火影。
一时间衙役们、娘子们,顾不上交手,纷纷施展轻功躲避。
谢怀玉趁机提着小双的胳膊将人束缚住,顾景深则一剑刺入大娘子肩膀,手臂稍微一用力,将人提起往半空中扔。
*
安魂村外,前来支援的守城军已将整个村子围了起来。
以青木为首的衙役则退至一旁,看守着已被捕的嫌疑人,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漆黑的夜里,点点繁星点缀着前行的道路,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大门,往安魂村而来。
平坦笔直的官道上,清脆踢踏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夜,车夫见路被人拦住,下意识恐吓起来。
“前面何人?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小心我家主人将你家抄了!”
青木板着一张脸,愣愣看着他,就立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车夫晦气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拿着鞭子下了马车,走上前去狠狠甩了一鞭。
“谁家傻子大半夜没关好放出来了!”
鞭子被人牢牢握住,一个用力将车夫扯至身前,一脚踹飞。
青木将鞭子收起,走到马车前,将车帘一把拉开,露出里面面容精致的男人。
男人依旧闭着眼假寐,感受到一阵微风袭来,不急不躁开口道。
“若是山匪,拿了钱便走,本王一向乐善好施,不会对流民如何。”
“若是官家,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敢拦住本王的去路,知不知道萧字怎么写?再不走,本王罢了你的官!”
青木依旧不说话,默默将鞭子抻了抻,对着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甩。
“嗷!”
男人被剧痛侵袭,倒也识趣的默默爬下马车,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青木,记住了他的长相。
青木翻了个白眼,将男人跟嫌疑犯们关在一处。
看见满地的熟人,男人才明白,自己这回玩大了。
“哟,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城南王吗?怎的与这些嫌疑人关在一处?”
谢怀玉皮笑肉不笑地出现在男人眼前。
“莫非你就是这安魂村的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