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员一前一后将王哥夹在中间,被房间里“鳞次栉比”的等比人形娃娃震惊了。
王哥梗着脖子:“谁都有欲望要纾解,我没事发泄一下有问题吗?”
他身后的专员默不作声,将他看的更紧了些。
一连三四个屋子,都是这样的情形。
专员:“你不是养了一只狐狸?在哪呢?”
“楼上。”
王哥指了指上面。
三人一起来到二楼。二楼只有一个房间,没有上锁,虚掩着一条缝。
走在最前面的专员刚把门推开,一道橘红色影子低声嘶叫着,从门缝中掠了出去,正是王哥养的那只狐狸。
王哥想转身把狐狸追回来,却被身后的专员制住:“我们会将它追回来,一切还没明了之前,还是别乱动作的好。”
另一个专员跟着影子下了楼。
楼上的专员压着王哥进到房间开了灯,床上尽是些被撕扯碎的衣裳和丝袜,地上散落着损坏的项圈,还有未干的透明液体。专员驱开地上的杂物,露出被遮住的淡红色细长划痕,触目惊心。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专员看着王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油,“这是你购买的加赠商品,是准备用在哪里?还是说,用到谁身上?”
“你们规零队不是很能耐吗,自己去查啊。”
王哥满是不屑。
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专员不欲再和他废话,将腰上的手铐取下来,扣在王哥腕上:“王福,现在正是通知你,你因涉嫌私下豢养兽人、□□兽人被逮捕了,跟我们回调查局吧。”
王福脸上丝毫没有恐惧和害怕,他颇好奇地扭头问:“你们会给我判死刑吗?”
专员押着他下楼:“……不清楚。一切都要等详细调查之后才有结论。”
别墅门口。
苏昙看王哥三人上了二楼,便收回视线,在周围徘徊着,观察附近的情况。
没想到才两分钟,一道影子飞速冲了出来,猝不及防撞到她腿上,差点没站稳跌倒。
然而撞她的宠物却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地昏了过去,一会化成人形,一会恢复狐狸形态,颇为诡异。
苏昙朝她弯腰,试探着喊了两句,地上的狐狸毫无反应,只有轻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这只狐狸身上伤痕累累,腿上和胳膊上肉眼可见淤青和红肿,可想而知遭遇了什么。再想起王福一幅肾虚的模样,苏昙胸中隐起怒火,面色冷了下来。
她脱掉身上的外套,盖住了雌狐兽人暴露在外的皮肤,静静等着。
没多久,一个专员跑了出来,看到苏昙和兽人都在,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守在门口。现在基本能确定了,王福名义上养宠,实则私自豢养兽人,对她实施□□侵犯行为,调查局会给他定罪。”
苏昙站起来,紧握的拳头松开:“先把她安顿好吧。”
等他们把雌狐兽人带回车上,苏昙把小电驴也装到了后备箱里。很快,另一个专员压着王福上了车,坐到了最后座。
回调查局的路上,王福伸脚提了提雌狐的座背底部,吹了口流氓哨。
几乎是同时,座位上的雌狐被惊醒,浑身瞬间颤抖,蜷缩在座子里,露出发抖的尾尖。
苏昙就坐在雌狐旁边,她回头低声怒喝:“王福!你别太猖狂!”
“切,没意思。”王福无聊得打了个哈欠,身子往前探道,“要不是你那么警觉,躲开了我安排跟踪你的人,说不定你会比我先死呢。”
“老实点!”
他旁边的专员皱眉将他按了回去,王福这才安分下来。
一直到调查局,车上都安安静静的。等车停稳后,雌狐逐渐变得清醒,只是身体依旧不停颤抖,双眼里都是恐惧。
后座的专员压着王福先下去了。
开车的专员帮忙把苏昙的小电驴拿出来,对她道:“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今天多谢你的配合。”
“没事。”苏昙跨坐到电车上,看了一眼车里瑟瑟发抖的狐狸,又问专员,“……你们会怎么安置她?”
“像她这种没有被实验过的兽人,等情况稳定下来就会被放归自然;被实验过的就有些复杂,具体的我们这种级别的专员是不清楚情况的,但他们一样会得到周全的照顾。”
苏昙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看她状态不太好,你们一定好好安抚她的情绪,最好再找医生检查她的身体情况。”
专员淡淡一笑,看向狐狸:“放心,这些都是我们的基本流程。”
“行。”苏昙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插.上电车钥匙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已经走到调查局门口的王福停下脚步,再次扭头,□□着朝便车的方向吹了声口哨。
下一秒,他便被专员一把推进了大厅。
车里的雌狐闻声,背毛根根分明地竖起,顿时暴起撞开向她走来的专员,朝苏昙小腿狠狠咬了一口,逃不见影了。
苏昙吃痛,竟然隔着薄裤隐约看到了血迹,心里叫惨,面上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没事吧?!”专员赶忙上前。
“没事……回去打一针疫苗就行。”苏昙反而有些奇怪,“你不去追她吗?”
专员面露无奈:“这只狐狸已经明显对人类不信任了,再加上刚才的攻击行为,如果强制将她带回来,可能会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不会有什么帮助。还是让她离开吧,也许对现在的她来说,自由比安全什么的,要更重要珍贵。”
苏昙沉默。末了,她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专员迟疑:“你的腿,需要我们找人带你去打针吗?”
毕竟人在他这里受伤了,算他的失职。而他又是周川找来的,要是周川知道了,说不定会对他不满。
“不用,我自己就行,多谢。”
苏昙说过再见,骑着小电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