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苏昙的话逗笑,节目录制的氛围也越来越和谐轻松。
“那舟珣姐呢,你的任务是什么?”施彦好奇道。
“嗐,我的没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要在昨天的随舞游戏里得第一名。你们知道,我本来就是女团出来的,算是沾了会跳舞的光。”楚舟珣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苏昙趁着录制完毕剩余的空闲,把自己得到的信封内线索内容告诉了其他人。
临走时,苏昙找到张柏弈,请他稍留下一会。
“怎么了,雨虹?”
“张老师,我有一个事想请教一下您。”
“你说。”张柏弈放下包坐到沙发上,等着苏昙。
苏昙坐到他对面,说道:“听说您曾经多次和赵默导演合作,而且作品都有很高的质量,甚至成为很多后辈学习的参照。”
“你说赵导啊,我们确实合作过挺多,确实比较熟悉。”张柏弈在演艺圈打拼大半辈子,自然听出苏昙的话外之意,“怎么,你接下来和赵导有合作?”
“可以合作肯定是我最大的愿望,只是我现在资历还不够,还要努力学习,努力争取。都说赵导挑人十分严格,而且很有个性。您能向我讲讲他吗?”
张柏弈爽快道:“没问题啊!他也算是我一个老朋友了。赵默就是典型的艺术家性格,最讨厌浮于表面的形式主义,对待作品要求极为严格,我觉得甚至都有些苛刻了,哪怕我们这些老演员有时候都吃不消。”
“但毫无疑问,”张柏弈一转话锋,“他是个好导演。《红女郎》知道吗?”
“知道。赵导的这部作品可是当年的百花奖和金像奖的获奖作品,这两个奖可是国内含金量最高电影奖。”苏昙接道。
“没错。而这个电影最出彩的一点——把女主金彩的身世命运用一块红布代替,用红布不停被裁剪,缝补的经历暗示了金彩一生中不停失去,变得残缺的悲剧——就是出自赵导的想法。最后红布飘落泥土,揭示了金彩最终不堪折磨自杀的结局,走向了和她名字截然不同的终点。”
果然是大导演。苏昙心里感叹。
张柏弈最后说道:“所以,赵默这个人,最看重的反而不是演员的演技履历,那些都可以锻炼。但一个人,尤其是从事我们这行的,要是没有好想法,没有灵活的思想,那才是真的把路走窄了。”
苏昙知道张柏弈是在给自己画重点:“我明白了,多谢张老师!”
“我就是随便说说,其他的还要看你自己。期待以后和你一起合作啊。”张柏弈站起身。
“一定。我会努力的。”苏昙和张柏弈轻轻拥抱,表示感谢。
*
有过一次上岛的经验,这次大家很快把基础工作完成。
幸运的是,岛上过去一周的天气还算不错,虽然下过雨,但好在雨势不太,加上大家上次搭建的篷帐还挺结实,现在仍旧好好地保留在原地,替六人省了不少重建的力气。
“导演,说好的神秘飞行嘉宾呢,怎么没见到人啊?”楚舟珣观望岛上,并未发现其他面孔。
“大家别急,神秘嘉宾第二天才会来。但是,在这之前的一天里——也就是今天,你们还需要完成一项任务。”
“没错,就是苏雨虹之前在信封里找到的线索。”导演补充道,“你们先抽签分组,两人一组,一共三组,每组要分别在指定地点找到隐藏图腾上代表的东西。哪组先找到,就能获得神秘人帮助对象的优先选择权。”
果然,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大家掷过骰子,分出组——秦泽和楚舟珣一起,目标地点是后山;苏昙和张柏弈一起,藏图地点在东边的椰树林里,挨着后山;施彦和白枳一组,则需要到岸对面的一个小岛上寻找。
后山上有不少斜坡,加上前几天下过雨,爬坡时脚下特别容易打滑。
秦泽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拉楚舟珣一把。
“你能看懂这图上画的吗?”
楚舟珣举着手里的画布,放到两人面前,一起研究。画上的图案没有颜色,没有文字提示,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看起来,也许是一种能结果的植物?”
“你是说这上面看着像毛球的是果子?”楚舟珣指着布上毛茸茸的圆球状图案,迷惑道。
“不确定。图上没有颜色,只能先根据形状找找试试。”
秦泽把目光投向周围,准备走进山林。
“先等一下。”楚舟珣先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拿在手里,又拾起一根递给秦泽,“给你,拿着这个会好走些。”
秦泽神情微动,将树枝接了过来:“……谢谢。”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越升越高,温度也明显上升。好在林子里有树木遮挡,提供不少荫凉。
然而,后山太大,目标太小,两人在山里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看见符合图案植物的一点影子,反倒快要把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
楚舟珣停在后山东边附近的一小片椰子林,和秦泽先用及时出现的椰子补充体力。
等苏昙看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诶?你们怎么来了?”楚舟珣擦擦手,走向苏昙和张柏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