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那堆东西处理了,在这,别乱走。”
魏怀信心中忐忑,接过递来的卷宗,思考一会才开口:“秦王,要不要……出府寻个璇玑伴您?”
他用仅剩的理智拒绝,眉眼下满腹情欲,低头吸猫。魏怀信未想到秦王居然会对猫兴趣十足,便偏头不再说什么。
猫身上沾染信香有限,他愈发难以抑制燥热,眼神迷离,手指轻抚猫背,反复斗争后道:“那个……额……能不能……给我点信香?”
魏怀信一愣,床上人蜷伏成一团,气息紊乱,犹豫片刻,鬼使神差应承下。菊花信香以魏怀信为中心缓缓扩散,他深吸一口,顿觉心神稍宁,四肢百骸舒畅,燥热渐退。
自己那啥的样子被手下尽收眼底,面上挂不住,勉强挤出一丝威严:“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魏怀信点头,见时候不早,东西也处理得差不多,便告退离去。他一激灵,迅速蹦起,小心翼翼拉住魏怀信衣袖,低声恳求:“再留片刻,陪我。”神情活像一只被遗弃,无家可归的可怜狗,魏怀信驻足,目光复杂,终是轻叹一声,重新坐下。难受一天,消耗大量体力,这会已饥肠辘辘,嘴唇发白,舌尖微苦,腹中空鸣如鼓。魏怀信生怕下一秒人支撑不住,轻声提议:“秦王,是否先用些膳食?”
不等人回应,自顾自出门,不多时满载而归。
“秦王,草草下厨,不是丰盛,将就下。”
他硬压下难受,举着筷子迟迟不落,难道自己对不丰盛有何误解,那碗面配料齐全得令人咋舌,合理怀疑魏怀信把整个厨房都翻个遍。魏怀信尴尬挠头,他迟迟不吃,想必是不合口味,赶紧解释:“秦王,厨艺不精,但已尽力,试试?”
扫完面,身子微暖,胃中不再空落,疲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沐浴后菊香清爽,和夜风,哄人入睡。魏怀信一手支起脑袋,眼皮打架,勉强撑开。身为人主,李岑碕当机立断让出床榻,表示自己睡哪都行。魏怀信执意不从,乾元在乾阳炽时比平时脆弱得多,放大的不止是欲望,还有……情绪。双方僵持片刻,协商下,魏怀信躺在支起小床上,紧挨着床榻,以便随时照应。李岑碕搬来床被褥,轻声叮嘱:“夜里小心,别着凉。他嗯了一声,眼皮沉重,渐入梦乡。人睡着后呼吸均匀,眉宇舒展,样子还挺乖。李岑碕微愣,有信香安抚,抵不过睡意,很快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