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李岑碕冷静分析局势,兄长连续做出越矩之举,心中怕是动摇了。魏怀信静静地注视着他沉思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静,俊朗,面部线条紧绷,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野性,不由得让人心生悸动。他收起内心波涛汹涌,他可是乾元,自己是地纪,君臣有别,轻咳一声,转移视线。
“想什么,这么出神?”李岑碕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抬手晃晃。
“没什么,在.....想事。”
李剑玉烦躁扶额,不想废太子,也不想让李岑碕涉险,不如,调他去仙洛,避避风头。随即下令,派遣李岑碕前往仙洛,名义上督办水利,实为远离朝堂纷争。李俊慕得知,匆匆赶来劝阻,放他回仙洛,岂不是放虎归山?
“父皇,弟弟他大病初愈,仙洛路途远,怕是真遭不住。”“可以让御医随行。”魏怀信因为前几日受惊,生着病,还要养些时日。皇宫传来消息,李剑玉要把他调到仙洛,考虑到舟车劳顿,他当即进宫求见李剑玉,恳切道:“父皇,儿臣身子骨还待养,请父皇收回成命。”
面临李岑碕请求和太子劝阻,吵他头疼,事情这么不了了之。
太平过些时日,魏怀信向李岑碕请愿:“秦王,时机到,该出手了。”顾及到兄弟情,他自然是犹豫。“将军动手吧,再犹豫可痛失良机。”李岑碕目光深邃,沉默片刻:“容我考虑,一日之内答复。”说完,把众人遣散,紧闭房门。
“魏兄,你觉得将军会出手么?”黎斯凑到魏怀信耳边,低声问道。
“依我看,秦王应该是顾忌情谊,怕民众唾弃。成也好,败也罢,结局残酷。”
“将军他手握重兵,民心所失又如何?”
“庶民亦水,君则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房门怦然打开,撞击声回荡。众幕僚纷纷望向,李岑碕淡然开口:“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