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生活跟初中是截然不同的,住校生活比在家里不方便了许多,学校没有热水,没有洗澡间,学生们想要洗澡只有出去学校外的私人澡堂洗,或者等一周回家洗一次。
宿舍只有一个阳台,可以在阳台洗脸刷牙,水还需要提着桶去宿舍楼底的洗衣服的水龙头区域接水,一般接上一桶提到宿舍里可以用两三天,每次提水都是一项体力活。
学习压力也比之前更加重了,每个月都有不同的测验和考试,高中最让西多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牙齿变得整整齐齐的了,西多和同学们相处的也很融洽。
只是在上高中之后的西多就从来没有见过许墨了,许墨的高中就是在永幸镇上的永幸一中上,西多只有周末会回家,周末回家基本也是呆在家里,西多以为自己会安安静静的在佳华高中上到毕业,后来只坚持了一个学期,西多就坚持不下去了。
每次的月考西多的数理化都差的不可直视,特别是数学,从小学开始到高中似乎都没有逆转的希望了,西多看着自己苦不堪言的成绩,就是弄不明白自己努力想弄明白的题永远也弄不明白,西多突然有了想要放弃读书的想法,而且特别的强烈,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跟家里人开口。
永幸镇是一个小镇,这个小镇有着特别精细的雕刻技术,因为雕刻技术有名,永幸镇还有三四所私立的规模比较小的雕刻学校,声誉好一点的学校一般有两三百个学生,一般的就四五十个,有很多的人都会慕名而来。
而且学校还是很有规模化的系统教育,有的不上高中的学生就会选择去上雕刻学校,学一门手艺。
西多的好几个同学就是留在镇上去上了雕刻学校,雕刻技术似乎是永幸镇大部分人都略懂的一门技术,所以永幸镇的人对这个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一般不上学的孩子都会让他们进去学个三两年,男孩女孩都会去学。
只是大部分的学完就会紧接着说媒结婚,永幸镇不上高中大学的孩子结婚都挺早的。很多女孩都想要找到爱情的婚姻,但是大多数女孩却败给了现实的生活,被家庭的道德绑架听父母之命选择父母认为合适的婚姻。西多一直在内心抵抗这种顺从别人的想法的婚姻结合,她觉得婚姻应该是自己选择的,不是被强迫的。
离期末考最后的一个月,整栋女生宿舍楼接二连三的发生了盗窃,小偷很奇怪,他只偷吃的东西,东西偷一半留一半,学校一直没有把小偷查出来。
这天,正当大家快把小偷的事情要遗忘的时候,西多和舍友们都回到了宿舍,西多跟往常一样直接就躺到了床上,舍友们今天心情还有些好,进门之后开始放音乐然后两三个室友还小声的跟着手机的音乐哼唱起歌曲来。
宿舍很活跃,气氛很融洽,就当大家都很开心的时候,一个女生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自己的一袋零食被打开吃了一些,然后有些惊吓的拿着一袋所剩无几的零食跟大家说:“小偷来我们宿舍了,我零食被吃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西多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大家也都瞬间安静了,然后都一一的检查自己的贵重物品。
西多一直有存钱的习惯,上高中也不例外,西多把存的钱夹放在权乐送自己的笔记本里面,西多立马把笔记本打开,看到钱还在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但是大家几乎都被偷动了吃的东西,有一个女生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盒饼干,原本打算这个周末回家送给爸爸妈妈的,结果饼干也被打开吃了几块。西多没有存放零食的习惯,所以西多没有任何的损失。
那天晚上大家都打电话回家诉说了这件事情,饼干被偷的女孩胆子比较小,打电话回去一边哭一边跟爸妈诉说着这件事情,然后另外的几个女孩也在打电话回家,也跟着哭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西多就像局外人一样看着大家,没有打电话回家回家,宿舍锁着门然后被小偷进去偷东西吃的这件事情是有感到丝丝的毛骨悚然,但是对于没有丢东西的西多觉得不需要打电话回家告诉家人。
差不多打完之后,大家把班主任和舍管叫来了,老师问清楚了情况之后,对同学们安抚之后就走了,那天晚上,整个宿舍的人都没有睡着,大家窃窃私语的在聊着关于为什么小偷只偷吃的和他是怎么进来宿舍的种种小问题。
经历了宿舍被盗窃事件之后,学校最终也没有查到小偷,这件事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遗忘不了了之了。
其中考试之前的最后一次月考成绩发下来之后,西多看着自己的成绩立马在心里决定了不想要上下去了,这次决定也是西多长大以来最叛逆的一次决定,但也是她最不后悔的一个决定。
周末回到家之后,清早起来,妈妈在院子里清洗着院子的地板,西多慢慢走到妈妈一旁跟妈妈开口说:“妈,我不想念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