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公刚刚也是脑子混了才去迁怒纪缕,他都忘了这人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让人拿捏的主。
要知道想当初让他用零食收买人心的可是纪缕,最后冠冕堂皇以中立身份选他的也是纪缕,条件就是自己当上生活委员后不会给纪缕安排任务,就算安排也必须是最轻松的活。
纪缕的警告让大公公浑身寒毛倒立。
果然站在明处的人都会忌惮处于暗处的人,纪缕当初利用了他的急功近利之心下了一盘棋,甚至低调到没人知道他是执棋人,毕竟这只是一盘小棋,谁又会在乎呢?
纪缕继续擦拭着窗户,他很少打扫卫生,源于他曾经的一个小小计谋。
大公公默默从椅子上起来跑纪缕身边接替了纪缕擦窗户的工作。
“以后别针对玕仈了,他是我的人。”
“噢,知道了。”
……
玕仈此刻正戴着口罩刷厕所呢,他也不敢偷懒,他害怕那个大公公又在哪个阴暗的角落盯着他,他一偷懒人家说不定又要去广播站控诉了。
洁厕灵的刺鼻味慢慢透过口罩穿透而来,玕仈觉得自己的鼻子马上就要废了,他机械般刷着厕所,脑袋放空,让自己被洁厕灵的味道包围,厕所那么多坑位也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马月去。
“你还好吗?”
身后传来温柔的询问声,玕仈转过身,眠阳正站在他的身后,明明不算太高大的一个人,玕仈偏偏觉得被巨大的光环围绕了。
“你怎么来了啊?”
玕仈好奇,是来帮自己刷厕所的吗?是吗?是吗?是吧!是吧!一定要是啊。
“我们来帮你刷厕所啊,你一个人得忙到什么时候去啊。”
听到这话玕仈才看见站在眠阳后面的喻崖。
和眠阳善良的光环相比,喻崖身上仿佛围绕着无尽的怨气,他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好像厕所欠了他钱一样。
“喻崖,你要不去休息吧,你的鼻子一向很灵敏,厕所洁厕灵味道太刺鼻了,你会受不了的,我会把你那份也打扫了的,不用担心。”
眠阳温柔的对着后面黑脸的喻崖说。
喻崖摇摇头,固执的走到眠阳身边,他掏出口袋里的口罩细心的扯开了包装袋,然后把口罩轻轻戴在了眠阳脸上。
眠阳刚要拒绝,喻崖就说:“刚买的,只有一个,你别乱动,坏了就没有了。”
“只有一个你干嘛不戴?”
眠阳问的刚好也是玕仈好奇的,就是嘛,只有一个干嘛还让出去,看来喻崖这人只是看着不好接近,实际他还是很仗义的。
“你戴就行,我不用。”
喻崖说完就蹲下来刷厕所了,那专业度堪比保洁阿姨,效果也比玕仈的磨洋工高多了。
玕仈不得不佩服起了喻崖,于是他悄悄跑眠阳身边问“喻崖是不是太仗义了啊?”
“他只是看着不好接触而已,其实人很好的。”
“噢噢,看出来了,不过你们是咋认识的啊?咋成为好朋友的?”
眠阳就那么和玕仈讲述起来他和喻崖的过往。
喻崖一直在很认真的刷着厕所,刷着刷着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也是刷厕所的一名成员,于是他抬头去找玕仈的身影,也不能就他一个人刷吧。
喻崖目光看见了玕仈那货正一脸好奇的瞅着眠阳讲话,眠阳好像很开心。算了,如果是在陪眠阳聊天让眠阳开心的话那他可以接受玕仈偷懒的事了,他一个人刷就一个人刷吧,反正他从小过的就是这种生活,打扫卫生什么的早就习以为常了,要不是眠阳和他的父母也许他现在还会继续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呢。
不一会,眠阳走到了喻崖身边和他一起刷起了厕所。
喻崖正要说什么,眠阳就打断了他:“说好要一起面对任何遇到的事的。”
喻崖愣了一会,缓缓说出一个“好”。
玕仈看着两个人的身影于是也默默跑上前刷起厕所来了。
“话说你们怎么也来刷厕所了?你们也惹公公生气了?”
玕仈好奇的问着。
“公公?应该不是,我们应该没有惹人生气,我们收拾完东西回教室就被生活委员派过来了,他说你一个人打扫厕所忙不过来让我们两个来帮忙。”
眠阳的回答让玕仈觉得奇怪,那个心黑的公公还有残存的良心吗?倒是难得。
教室里,大公公在和纪缕汇报情况。
“已经派了两个手脚利落的人去帮他了。”
“好,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