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山上晃悠的功夫家中老太太早就把饭煮好了,两人就那么傻傻的捧着一个柚子走了回来。
此刻老太太家中很热闹,一辆小轿车停在一边,不远处的说话声频频传来。
“嫂嫂最近身体还好吧,看你现在精神头那么足。”
“还是老了,你们年轻人那精神头才足。”
“我还年轻啊,我这么大的年纪了。”
玕仈和纪缕就寻着声音走了过去,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和一个头发发白的老爷爷坐在凳子上与老太太扯着闲篇。
“外婆,来客人了吗?”
玕仈并不认识面前的人,不过应该是之前从村里搬出去的。
“这是仈娃哇?都这么大了!”
“对啊,小娃子就是长得快。这是之前住山上的杨大公,还有他的儿子,快打个招呼。”
那位坐着的一脸慈祥的老者也笑着说“啥杨大公噢,嫂嫂还这么叫我,我在你这哪有那么大辈分,杨大公那是那些小辈乱叫的。”
聊天的功夫纪缕有些茫然。
之前住山上的杨大公,真是熟悉啊,他记得刚刚玕仈是怎么介绍柚子主人的?
不就是早年搬去城里面的杨大公吗。
此刻纪缕怀里抱着柚子怎么都不是,扔了不好,不扔也不好。
纪缕怀疑玕仈是故意的,算好了来这么整他是吧。
纪缕偷偷蹬了玕仈好几眼,那货像是失了智一样就在那傻笑。
纪缕要早知道这样压根就不会因为好奇而把柚子抱怀里了。
算了,摘都摘了,该怎么样总是逃不掉的。
于是纪缕坦坦荡荡把身后藏着的柚子拿了出来。
老头看到柚子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这柚子是去我家门口那摘的啊?”
纪缕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唉呀,还是你们小孩识货,我家的柚子就是村里面最好吃的,你们要是喜欢就多去摘嘛,反正也没人吃。”
在纪缕一人的尴尬之中,玕仈积极的剖开了柚子,并分享给了在座的两位老人。
老人不喜欢吃柚子,于是柚子又回到了小辈手里。
玕仈和纪缕就那么拿着柚子坐人家对面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玕仈那货确实没骗自己,这柚子确实比市面上买的都要好吃。
“你是回来祭祖的啊?”
老太太继续和杨大公聊着。
“嗯,这不是过年嘛,想着回来看看我爸妈他们,每年回来看一次烧个纸说会话嘛,让他们在天上也放心嘛,儿孙的那些事他们也就对这点小事放心不下了。”
“对,住得远没得事,过年回来看看就好嘛,你爸妈他们知道肯定在天上也安心嘛。”
村里的习俗是不管去了多远的地方,过年一定要回来看看,哪怕房子已经杂草丛生、沦为废墟,但是只要那片土地还在就有回来的必要。
杨大公上山祭祖了,临走前说的也不过是寻常话,让老太太多保重身体,还有就是让玕仈和纪缕喜欢吃柚子就去他家门口摘。
纪缕红着脸点头,再转头去看玕仈,笑得那叫一个纯朴。
中午的鱼端上了桌,老太太的手艺很不错,两人享受了吃了上顿的早饭逛一圈得了一柚子又接着吃午饭的日子。
这一顿饮食要是让纪缕爸妈知道了一定会贴上暴饮暴食、无规矩的标签。
吃完饭后,纪缕和玕仈跟着老太太去慢走消食,路上遇见了其他几个老太太,于是大家又聚了起来在屋子里烤火。
村子里的人家家都会种点庄稼,吃不完的大家就会在山坡那些地方挖个洞,然后把禁得住放的东西放进去,门口用木板遮起来。比如像红薯、土豆这类蔬菜就是地窖里的常客。
老人们烤火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烤红薯或是土豆的习惯,他们天天吃那东西,再美味的吃法也是不稀奇的,他们大多会抓一兜瓜子,一颗一颗剥开,慢慢吃,一兜瓜子足够吃一天了。
老太太们聚一起看着纪缕和玕仈两个年轻人,火光很暖和,玕仈昏昏欲睡。
纪缕则被老人们当猴子一样观赏起来。
“小伙长得很标准啊,叫什么啊?成绩好不好啊?家在哪啊?”
“谢谢,我叫纪缕,成绩还行,家在省城。”
“小伙子一看就是乖孩子,谦虚的很,成绩肯定很好。”
“就是,成绩不好的调皮孩子都不是他这样的。”
“那调皮的孩子应该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