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崖默默用比眠阳高一个头、宽一倍的身体挡住了眠阳,然后和玕仈来了一场眼神的较量。
玕仈以为喻崖跟自己打招呼呢,于是想着跑人家跟前去说话。
喻崖看见玕仈准备起身的动作,于是立马戒备起来,喻崖的右手稳稳握着眠阳,左手摸到了板凳,他准备等玕仈过来时直接砸他的头。
喻崖说过要保护眠阳的。
玕仈还没站起身头上就传来了砰的一声,纪缕拿起被卷起来的数学题对着玕仈的脑袋就是一顿砸。
玕仈赶忙收回视线捂着头叫冤。
“纪缕你干嘛!痛啊!”
“你这猪脑子也知道痛吗?我刚刚给你讲的这题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吧!”
“我听了啊!”
“听了你在那看什么!这草稿纸上你又画的什么?”
“我解题呢!”
“解题?解题解到猪蹄子、猪脑子去了!”
玕仈的草稿纸上画着一头猪,以及猪不同部位的各种做法,甚至还有调料的比例搭配,这是那张草稿纸上唯一设计到的关于数字的成分了。
“我饿了呀!再说你讲的那么催眠,还一直说我是猪,我不就被你催眠了嘛。”
纪缕被玕仈气的两眼一翻。
纪缕本来不想给玕仈这样的傻子讲题的,特没成就感,你说的再起劲,转头一看,人家在画猪呢。
可玕仈这人也是奇葩,一遇上不会的题就要去问别人,班上人不搭理他,他就跑去办公室问秃鹰,一下课就站秃鹰身后像要搞暗杀一样。
秃鹰身为老师不好拒绝于是耐心给玕仈讲,玕仈一会被秃鹰的肚子吸走了目光一会又对秃鹰的办公桌产生了兴趣。
秃鹰跟在家带自己三岁的孙子一样,讲了半天,人家啥也没听进去。
秃鹰不想带孙子了,孙子太耗费耐心了,于是秃鹰郑重其事的把玕仈这祸害交给了纪缕。
“同桌互相帮忙嘛!玕仈,有什么不懂的问纪缕就好。”
纪缕一向听长辈的话,于是就接下了这个活。
其实秃鹰也有私心的,他时不时就能从班上特务那听到关于纪缕的花边新闻,毕竟年轻嘛,这些都很正常,就像他年轻好胜的儿子刚二十出头就从外地偷摸带了一个孙子回来给他一样。可他就是怕纪缕被那些东西影响了学习,多好一孩子,哪能被情情爱爱耽搁了。
所以干脆就给纪缕一孩子吧,让他尝尝带孩子有多累他肯定就不会对爱情这种东西有太多期待了,玕仈可比自家孙子还磨人,就算纪缕再怎么温和有耐心也受不了的。
实在不行就凭玕仈那一遇上不会的题就询问的毛病,也足够消耗掉纪缕的空白时间了。
玕仈倒是没想到这层,他单纯以为秃鹰良心发现了,所以他要好好珍惜并把握这个机会,时不时请教纪缕,于是玕仈就这样慢慢习得了绘画的技能。
玕仈妈就喜欢才艺,于是玕仈小时候他妈给他报了好几个才艺班,什么画画的、跳舞的、弹琴的。
玕仈也是从那时候就掌握了逃课的技能。
不过他还是学会了唱歌的,因为来钱快,这是他出国被抢劫后学会的技能。
现在,他也学会了画画,该来的总会来的,命里带的东西那就是注定的,玕仈甚至觉得他妈会算命,怎么刚好就算到自己以后会学这些才艺呢,就是这学的过程都不太美好且非自愿,他开始好奇下次学会舞蹈是遇到了什么事了。
玕仈走神的功夫纪缕又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下。
“你干嘛又打我!”
“你刚刚又跑哪去了?”
“我哪有去别的地方啊!我不一直坐着听你讲题吗!”
“你听了吗!那你画的这又是什么!猪满足不了你现在还要吃人了吗?”
玕仈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又一个正在跳舞的人。
什么舞种都有,拉丁、芭蕾、爵士……
选哪一种呢?
“纪缕,你说我适合跳哪种舞蹈啊?”
“什么?”
“我突然有了一个舞蹈梦。”
毫不意外的,纪缕又打了一顿玕仈。
“舞蹈梦?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