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谁回自己家酒窖还鬼鬼祟祟的,连个灯都不开。”
“说得也是。”
“给他俩拍个照片,发给徐哥看看,问问他怎么办。”
“发吧,别耽误事儿。”
很快,何星星感觉走过来几个人,想把他架起来,但是个头没他大,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索性一人一边肩膀,把他上半身拽起来往里拖,何星星被拉得往后仰着,腿在地上拖拉着,十分难受。
“别拖了,腿都快磨没了,”何星星嘟嘟囔囔地说着,也不知道对方听清楚了没有,“你把我扶起来,我应该可以自己走。”
“行啊,还以为你睡过去了,来,自己走吧!”
那几个人把何星星拉起来,让他自己扶着墙站稳。
何星星头还晕得厉害,脚步踉跄,没走几步,差点一头扎到前面,幸好有个熟悉的味道过来撑住了他。
“我扶着你,你慢慢走,不用急。”
“我不急,进牢房嘛,又不是进洞房,急什么,就是太晕了,刚才那孙子下手太狠了。”
薛宁听他还有功夫胡说,稍稍地有些放心了,刚看他被打得不轻,好一个担心。
他们被人推着恍恍惚惚出了那间密室,继续走,光线越来越暗,通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比较低,何星星在碰了几次头后,索性把头埋得低低的跟着薛宁走,不知多久后,才走出了那个狭长的通道。
他们停在了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周围建满了牢房,每个牢房里都关着两个人,可以看出都是很好看的年轻男女,他们大都精神萎靡,眼神涣散,像僵尸一样靠墙瘫坐在床上,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活人的生机。
薛宁扶着何星星从一个个牢房门前经过,她认真地搜索着,试图把每个人的脸都看清,没有高莹莹。
随着一串钥匙刺耳的声音,一个牢房被打开了,有人推了一把何星星的后背,他差点拉着薛宁一头载到对面的床上,只能顺势靠着墙,坐到了床上。随后,便是落锁的声音。
头还很沉很晕,脖子上挨的那一闷棍,威力真不是开玩笑的,一般人要是挨那一下,估计要躺个几小时才能缓过来。
这时,他感觉有双凉凉的手扶上了何星星的双颊。
“何星星,你看着我,能看清吗?”
何星星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脑袋里的混沌都甩出去,他努力睁大眼睛,视线虽然有点模糊和混乱,但他知道,这个捧着他脸的人是薛宁。
“薛宁,你别担心,让我缓一会儿。”
薛宁一边给何星星解开绑在他手上的绳子,一边说:“你可能有点脑震荡,可惜我们的手机都被收了,现在联系不到外面。”
薛宁试着轻轻摸了一下何星星肿起来的后脖颈,“嘶!好疼啊,薛老师。”刚被解放了双手的何星星疼得索性抱着站在他面前的薛宁的腰,他很庆幸他们被关在了一起,跟薛宁在一起,即便是坐牢,也感觉甜甜的。
“嗯,好舒服的味道。”何星星用力在薛宁的腰间吸了一口香香的橘子味,感觉整个人都清爽起来,比刚才要清醒多了。
“你先放开我,我给你倒杯水喝。”
何星星这才放开眼前的薛宁,慢慢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地下牢房,独立洗手间、餐桌、衣柜、床……一一映入眼帘,生活设施很完备,单从硬件上说,是个可以长期拘禁人的地方。
“陈靖会带人来找我们的,只要我半个小时不给他发信息,就说明我们出事了,他会联系朱弘洲,到这里来救我们,来,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何星星拍了拍床,示意让薛宁坐下。
“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被囚在这里的,就是近几年的集体失踪案的学生,大概二十几个,数字也对的上,只是,没有高莹莹。”薛宁有些失落。
“我刚刚走过来时头晕没看清,那些学生看见我们没反应吗?”何星星揉着太阳穴问。
“完全没有,他们也不像是睡了,眼睛睁着,但是没有人气。”
“像是吸毒后的反应,这牢房什么条件啊,能供这么多人吸毒?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