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宝子们,这章节的时间线可能有点乱,大家先看,主体在讲高一时期,这几天我也有在想要不要改写一下结局,因为前几天已经把大体整理好了存稿,有点虐,呜呜呜,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高中·平行航线】
九月开学,蝉鸣尚未退场。
市一中老校区与新校区之间,隔一条江,30分钟渡轮。
苏虞和周晚枝站在不同码头,却同时抬头——对岸的钟楼刚好敲8下,像把两人心跳校准到同一频率。
她们挥手,幅度不大,掌心朝外,指尖相对——这是只属于初二那年的暗号,意思是:
“平行线,延长即可相遇。”
高一(3)班,寝室编号314。
夜自习22:40结束,苏虞把台灯调到最小档,摊开航校内部复印版《飞行气象学》。
她做了47页笔记,第48页空着——那是留给某人的回信。
可手机对话框里,绿色信息条排成孤独纵队:
【9.15】今天军训,江面有雾,像你们夜航的地面风。
【9.20】物理讲到超重失重,我把公式写在便利贴,贴在机翼素描旁。
【10.1】国庆,你们也放假吗?
……
所有信息,前面都打着“已送达”,却始终没有“已读”。
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帽檐压低,眼下青影,像一片被迫提前降落的雪。
相比苏虞的“静默”,周晚枝与王亦轩的联系热闹得多:
——周三固定20:30,座机3分钟限时;
——每月一封纸质信,附最新飞行章;
——航校开放日,她坐最早一班渡轮,看他在模拟器做“倒滑落地”,动作漂亮到引来教官鼓掌。
11月开放日,王亦轩把一枚“单飞合格”翼章别在她帽侧,低声说:“下次换我去看你。”
周晚枝笑出一颗虎牙:“来啊,新校区有30米攀岩墙,敢不敢?”
少年把军帽反戴,露出嚣张的眉尾:“天空都敢,何况墙?”
与此同时,600公里外的航空城,卫桦正被关在“夜航突击队”封闭楼。
训练表排得密不透风:
06:00-07:30 体能
08:00-12:00 模拟机特情
14:00-18:00 夜航起落
20:00-22:30 战术理论
手机统一锁柜,只有周六22:00-22:30可领取。
第一个周六,他点开苏虞的信息,红点亮到刺眼,却只剩15分钟。
他快速滑动,最终停在10月1日那条:
“国庆,你们也放假吗?”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打不出字——明天4:00要飞“暗舱仪表”,任何情绪波动,都会被教官写在评估表。
他把手机重新放回锁柜,动作很轻,像把一颗子弹压进弹舱,却并未上膛。
——再等等,等我飞完暗舱,就回信。
可他不知道,这一等,就是整个学期。
苏虞发烧,38.7℃,仍去江堤看对岸烟花——那是航校开放日表演。
她拍了一张满天烟火,发给卫桦:
“替你看见。”
那晚卫桦正在模拟机做“发动机失火”,特情解除出来,手机被战友先一步领走,误触“已读”。
苏虞盯着灰色小字“已读”,心脏瞬间拔高,又狠狠摔回地面。
——他看了,却不回?
委屈像夜航黑障,她第一次没再发任何信息。
次周,学校运动会。苏虞跑1500米,最后100米摔倒,膝盖渗血。
周晚枝坐渡轮赶来,扶她去医务室,一边恨铁不成钢:
“就把人堵到死啊!发个‘疼’会掉军衔?”
苏虞摇头,把嘴唇咬得发白。
那天深夜,她给卫桦发了最后一条“带情绪”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