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行想到徐汀夏,她应该想去的是海大。
海城的第一大学。
而他呢,没想过什么大学不大学的,能上什么就上什么。
“要我说,之行。”蒋松看出他心情不好的根源,“你高考志愿就报考个离海大近点的呗,反正能和班花呆一个城市能见上面就挺好的了。”
“她不喜欢我。”
夏之行平静开口。
这才是源头。
蒋送挑挑眉“你表白了,被拒绝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班花不喜欢你。”
“她凭什么喜欢我?”他淡淡反问,看蒋松像在看一个智障“我有哪点可让她喜欢的。”
你才像智障呢,蒋松读懂他的眼神,又气又好笑“合着你都没表白呢,那你咋就知道她不喜欢你,你还会未卜先知了啊。”
夏之行也笑,这笑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却如这夜的雪般凉薄,大概是嘲笑吧,嘲自己的不自量力喜欢一个这么优秀的女生,换想着能够与她并肩。
...
新的一周到来,进入十二月份的校园焕然一新,许多人都开始在厚厚的校服里面加衣服有又或者加一件厚重的棉服。
尽管如此冷,下课依旧偶尔能从走廊看到楼下围着一圈又一圈玩雪的人。
冻的红透的手掌,嫣红爬上那些稚嫩的脸蛋和鼻头,说话谈笑时哈出一口白色的大气。
这或许就是青春的具象表现。
“我也好想去玩雪。”
郁雪曼感冒了,今早来的时候才刚刚退烧,说话时嗓子挺哑的,就趴在徐汀夏的课桌上看上去很有气无力。
“你感冒了,不能去。”徐汀夏回她。
“这该死的感冒,气死我了。”
“没事,等你感冒好了就能去了。”
听到这郁雪曼来了点劲“对,汀夏,等我感冒好咱们俩一块玩,再堆个大大的雪人。”
“我跟你说,我感觉在家自个玩雪就没有在学校里边有意思,你看外边这么多人一块玩,就觉得贼有感觉,老好玩了。”
徐汀夏笑了一声,“大概是热闹吧。”
有时候在座位上坐久了写题写的手疼,徐汀夏就站起来往窗外看看,又或者是出去走廊透口气。
每回都能看见楼下好多人在玩雪,打雪仗的都有,有几个不知道是谁堆的雪人,挺大个,甚至找了两根树枝当手臂。
“来来来,带你欣赏一下我堆的。”
徐汀夏站在二楼听的有些不太清楚,嘈杂的声音,她倒是先看到了几张熟悉的脸,夏之行,纪硕,还有几个他们九班的男生。
“怎么样,兄弟们,我简直就是神来之手。”
有人调笑“纪硕你这不行啊,太丑了,看我给你堆个更大的。”
“你放屁,我可是花了一个大课间的时间堆的,还差点被老赵给抓着。”
几个男生听到这话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夏之行也插着兜站一旁一块笑。
他像是很认真的观赏了一番雪人,给了一句评价“和你挺像。”
还挺损的。
“滚啊,你们竟然如果糟蹋我的心血。”
夏之行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棉服,并没有像别人那般在外面套上一件厚重的校服,脖子上围了条浅灰色的围巾,这身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旁边多多少少都有些女生朝他看,认出是夏之行后,看的人更加多。
是羞涩地装作不经意间望向他,又或者是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爱慕地看他。
“诶之行,这是多少次往你这看了,你右边那个马尾辫的女生。”纪硕朝夏之行说。
他没往右边看,倒是推了把纪硕“玩你的雪去,你怎么知道他看我。”
“我看到了啊。”
“那你多少次看她了。”
纪硕反应过来也推把夏之行“行行行不看了,来我们打雪仗,谁打赢中午请吃食堂。”
“来啊。”夏之行爽快答应。
很快旁边几人也加入进来,一时间一群男生玩的倒是挺上头。
徐汀夏望着下边那些飞来飞去的雪球,看蓝色棉服的少年东奔西跑的身影,她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最后还是由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中断了这场雪仗,少年们还有些没玩尽心,湿润又红透的手掌相互搓着往嘴边哈气。
“纪硕说话算数啊,中午请吃食堂。”
“靠,不公平,你们都帮着之行一块来打我是吧。”
“我可是站你这边的纪硕,结果你一个没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