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
徐汀夏点点头安静地继续吃。
餐桌上方的暖黄色灯光笼罩在两人的头顶,这或许是一副极其温馨的场景,温馨到连夏之行自己也感觉到了。
他看着面前埋头安静吃饭的女生,她吃的很慢,小口往嘴里送饭嚼了会又夹口菜往嘴里送,脸也跟着一块动。
“我吃好了。”徐汀夏放下碗筷。
夏之行回神,从她面前收走碗筷“我去洗,你去休息吧。”
这回徐汀夏比他反应要快,碗筷先行拿在了自己手里“你做菜,我洗碗。”
分工极为明确。
夏之行知道她的性格,也只能依着她“行。”
只是徐汀夏在洗碗的时候夏之行就全程站在旁边看,那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你离我远点。”
徐汀夏冲着碗里的泡沫看向旁边的人。
夏之行就像她说的,离她远点,往后边退了几步靠在玻璃门上“现在可以了吧。”
徐汀夏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等她洗好碗便往房间走,问了一句“你作业带了没。”
“没。”
“你去拿作业,一个小时。”
意思是他还可以在这里呆一个小时,写作业。
夏之行高兴了,扬着笑往对面走,再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往房间走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女生。
“我先写哪个。”他率先开口。
徐汀夏接过他手里的几样作业,想了会拿了最右边的数学作业“先写这个。”
夏之行听她的,翻开那本和她一块坐在桌上写。
徐汀夏写完最后一题翻了个面,空隙往旁边看一眼,少年的脸与她离得极近,灯光下连他脸上的细毛也能清晰可见。
她移开眼继续埋头写题。
夏之行写了会就有点没心思了,主要是很多都看不懂,在他看来乱写还不如不写,侧头看了眼徐汀夏。
她总是在这时候过分安静,不止是这时候平时的她也很安静,可小时候的她似乎不是这样的,记忆中八岁前的她每天脸上的笑就没放下来过。
就连有时候哭着哭着都能笑出来的那种,又连带着一把鼻涕。
徐汀夏放了笔,刚好看到夏之行在看她,她皱了皱眉“你看我做什么,写你的题。”
“不会。”
徐汀夏拿过他的作业本,一页下来就写了那么两小题“剩下的都不会?”
“对啊。”他回的理所当然。
“那你之前这些都是怎么写的。”
“都是你边教我边写的。”
徐汀夏显然也想起来了,叹了口气,刚巧自己的卷子已经写完了,她索性拿过夏之行的书打算把这题相对应的书本内容一块给他讲了,这人上课肯定没听过。
等讲完她这才让夏之行动笔写,他在那写她就看着,等他停笔她才问“你是不是现在上课还是不听?”
“听不进去,一听就犯困。”夏之行实话实说。
想到徐汀夏之前每每给他讲题时都会叫他上课要听,害怕她生气赶紧补充“真听了的,但是我听不进去,就爱听你讲的。”
“那你以后要是上课不听,我也不给你讲了。”徐汀夏看他。
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汀夏,我以后上课肯定听,但能不能听得进脑子我可不保证啊。”
徐汀夏又陆续给他讲了别的科目,就剩下文科的了,她看眼时间“你可以回去了,剩下的文科作业你自己解决。”
“行,那我走了,晚安汀夏。”
徐汀夏坐在椅子上目送人离开,直至响起了关门声,她才轻声开口“晚安。”
外面的雪似乎更大了,趴在窗台向下望地上已经积了略厚的一层,明天起来似乎就是银装素裹的世界了,想到明天徐汀夏才惊觉自己忘记问樊琳觅明天几点的票了。
皱着眉想了会她给樊琳觅发去信息。
------妈妈,你明天几点的票啊。
那边隔了几分钟才回过来,很简短的两个字。
------九点。
徐汀夏没再回了,洗漱完爬上床,只是放在床头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樊琳觅,又发了一条过来。
------不用来送我。
大概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樊琳觅先行阻断了。
徐汀夏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她还是去了。
早晨的雪已经停了,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从窗户往外望是白雪世界,徐汀夏多穿了一件衣服,又套了个厚厚的棉服,最后拿过了一条米白的围巾围在脖子上。
等穿戴整齐她才出门。
早饭没吃她在小区门口的摊位买了个糯米饭,海苔紫米里面包了些菜和肉,老爷爷递给她之后搓着手还笑眯眯地问“小姑娘起这么早啊。”
她咬口冒热气的饭团“不早啦爷爷,都七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