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孩子们的心结,应该由他们自己去解开,不承想,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
辛子骁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害怕吵醒裴子谦。
他和林文苑坐在医院外的石凳上,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关于我们离开那件事,你有想问的吗?”
“其实我猜到了一些,但过程或许已经不重要了。苑姨,我爱他。”
林文苑忍不住抱着他哭了起来,有这些天来的担惊受怕,也有对他的愧疚。
辛子骁刚要说点什么安慰林文苑,就被一声大喊喝止了。
“你谁!放开我老婆!”
路过的裴松之看到林文苑趴在陌生男人怀里哭,连忙跑了过来。
看到对象是辛子骁时,才松了口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咱家那小子嗝屁了吧?”
林文苑起身揪住他的耳朵,“这都什么时候,还贫嘴。”
裴松之贱兮兮的揽林文苑入怀,一副任凭打骂的样子。
辛子骁并不想继续留下来当电灯泡,找个理由就开溜了。
工作室的项目自他失踪哪天起,堆的比山还高。
看到他们逐渐康复的向晴,在医生宣布裴子谦可以居家休养的当天,直接把辛子骁拉走了。
对于一个视钱如命的工作狂来说,放假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在辛子骁也配合,唯一不好的是,上班的时候,总有火辣的目光注视他的老板。
裴子谦在药物和辛子骁的双重作用下,病情有了极大的改善。
除了还不能回去工作外,日常行为举止都已经和往常无异,就是异常的粘人。
到了下午,小天也过来工作室帮忙,奇怪的是,向晴并不怎么搭理他。
“你们怎么了?”
辛子骁指了指那边失魂落魄的小伙子。
“分了呗。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太在意。”
向晴处理手上的工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分手这件事在她这里不痛不痒。
私人的事,辛子骁不好多嘴。
向晴对待感情一向如此洒脱,她从不强迫别人,也不爱和人谈感情。
男人在她眼里,很大概率是个可供消遣的玩具,他本以为小天的出现或许会让她改变。
从小天出现到他们下班,向晴几乎当他不存在。
“要不好好谈谈,之前听子谦说他是第一次谈恋爱。”
向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太闲,要不我再给你多接点工作算了。”
“得,当我没讲。”
辛子骁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后,迅速收拾东西,带着裴子谦离开。
“哥,不着急回家,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
辛子骁没想到这个地方是裴子谦的家。
不同于上次来这里,那会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昏暗和血腥味混杂的客厅,放纵情欲的卧室。
裴子谦牵着他走向那个带着锁链的房子。
“哥,我所有的秘密全在这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