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被痛感折腾的麻木了,任人宰割般露出肚皮,虚弱的躺着。
等再度醒来,眼前已经没有遮蔽视线的东西。
双手双脚被拷在床上,衣服和床单像是刚换过的,洁白无垢。
辛子骁本以为自己会在什么脏乱无比的小黑屋里,这个房间出乎意料的温馨。
布局和装饰有些偏幼稚,更像是给孩童住的。
辛子骁只能睁着眼,等待时间流逝。
他开始想,裴子谦联系不上他该有多焦虑,情绪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再度失控还有谁能安抚呢?
房间的光暗是他能知道的唯一信息,好不容易有人进来,却是个清瘦白净的哑女。
哑女对房间里的一切并不在意,也不好奇。
把他要吃的饭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就要匆匆离去。
“等等。” 他的声音在缺水许久之后,显的粗砺无比。
哑女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辛子骁抬起手上的镣铐,轻轻甩动,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这样也吃不了饭,能帮我把手上的解开吗?
哑女思考了很久,不确定应不应该相信他的话,后面还是帮他把右手的解开,让他刚好够得到饭。
“等等,我想上厕所怎么办。”
她把瓶子放下后,不再理会任何诉求便离开了。
到了半夜,房门又被推开,他能明显感知到,是那个变态男人。
“为什么装睡。”
他睁开眼,刚好和男人的四目相对,很难想象,陌生的人怎么会靠这么近去端详一个人。
在这幽幽黑夜中,诡异无比。
“不好奇吗?我为什么要绑架你?”
“你会说吗”
“也许呢。”
男人的手温柔抚摸上他的脸,在下一刻掐上他的脖子,等到快窒息了才松开。
“你到底是谁。”
“你见过的,七年前。”
男人那晚没有留很久,他心情似乎很不错,没有如之前那样疯狂。
但他的轻重也是在两种比较中产生的,只能说这次他的伤口少了些。
第三天,男人再度和夜晚一同来到他的房间。
为了唤醒他的记忆,特意开了灯,让他能看楚。
男人长的并不丑,相反的,可以称得上漂亮,苍白而羸弱,像只破碎蝴蝶。
“你是裴子谦的叔叔?”
男人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不错。”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男人把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随即从柜子里翻找出一条棕色长鞭。
“我这里可不能免费听故事,总要拿出点诚意,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