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尖利的匕首精准刺进腹部,鲜血直流浸染刀柄,怪异的甜腥味弥散。
四目相对,眼底尽是模糊的情绪,她手部颤抖的捂住伤口,汩汩红液由指缝冒出,染红白色衣料。
仿佛受了天大的刺激。
“再打下去,恐怕今晚命丧于此啊。你确定还要继续?”
“废话。”
……
外头的月逐渐隐了,似乎有意避嫌。
宿舍区,卷发女生尖声大叫惊动全寝,脸色惨白站立高处:“啊!有蟑螂!蟑螂!泥云泥云,紧急呼救!”
一旁不紧不慢洗漱的莳含糊道:“娃子…泥云好像还莫回来…咕噜咕噜…我靠,我把泡沫咽下去了。”
“tuituitui…”
栾树闻言,模仿蜘蛛侠从上铺跳下,扛起角落的扫把就是兵。
英勇大战厕所螂,一阵乱七八糟的捣鼓,尖叫声愈演愈烈。
“啊!在这里!”
“不要爬我鞋子上!”
“出去了!蟑螂出去了!”
“啊啊啊啊!”
五分钟后……
栾树疲倦的踢着地板上黏附的蟑螂尸体,冲进下水道。
恰逢宿管查寝,几人对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单凭薄唇这点,立马打上个刻薄的标签。
事实确也如此,尽管她的声音不算尖锐,略微沙哑,盲猜抽烟抽多的后果。
“ye…你们宿舍有四个新来的插班生,即使是刚来也不能偷懒,该怎么值日就怎么值日,做的不好我就扣分,让班主任周末不给你们出去。听到没?”
“另外每周一次的大扫除,明天中午记得,不要每次都说忘记了,还要在这个宿舍生活这么久,像个垃圾堆一样住的下去吗?”
“其他的也没什么了,你们宿舍人到齐了吧?”
话说回来…四人面面相觑,其中三人默契的后退一步,留下莳莫名其妙的站在最前边。
莳:?
“阿姨,泥云好像还没回来。”
“谁?”短发宿管眼刀瞥她,似乎在怪加重了自己的工作。
“就是…”
“哦,也是新来的是吧?你们有谁知道她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