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霖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揉着睡眼模糊的眼睛,就看到了旁边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黑袍侧躺在床上,长发松散着。
“师尊?!”林霖内心心喜道。
他想去碰他的师尊,但又怕师尊会醒,于是他就这么一直看着沈施。
沈施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在看着他,他转了一个身,缓缓睁开眼睛,就正好看见林霖在盯着自己看。
林霖看见他醒了,便在他手上写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施的声音有些丝哑道:“昨天晚上。”
他又写道:“昨天有人来了。”
“我知道”
昨天晚上。
沈施回到静室以后,看到了桌案的纸,他坐了下来,看着小徒弟和林天的聊天内容,便猜到了大概。
林天昨天为什么会来找沈施,一是想知道他的徒弟,二来便是为了宗门大会。
俗称,招徙。
每个五年便会举行一次,每次沈施去都活像一个陪跑的。
没有人会选择做他的徒弟,而这个对于他来说相当于一个可有可无的。
今年可能就有点意外了,他给林天写了一张纸条:“这次的大会,我会去,明天有要事找你商量”
写完以后,他便将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按着时间林天应该收到了。
沈施看着他道:“嗯……你睡醒了就开始悄无声息的‘折磨’我吗?”
他这个人能不能要点脸,昨天晚上他半夜三更的回来了,如果不是林霖睡的熟,被他那一会一个动静弄的,迟早会醒。
傀师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抬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他总觉得昨日如同一场梦一样,是那么的真实。
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子终于出来了!”
“一百多年了我阿夜终于出来了!”
如果宗门内有人的话可能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
沈施拉着林霖的手,看着下面这位叫阿夜的“疯子”。
林霖拉了拉身旁人的袖袍,沈施对他道:“走我们下去看看。”
说着便带着林霖下去了,阿夜没有看见他们,就继续在那里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