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举办了他们这届高中生的最后一次运动会,烈日炎炎,宋柏做为班里的运动健将,连报三项运动。
第一天接连拿下一百米和四百米初赛,成功进入决赛。
第二天的四百米决赛和跳远项目的时间紧挨着,十分不巧地在刚结束四百米项目后听到了广播的传唤。
韩岁只在第一天参与了百米赛跑,本就是被塞进去充人数的,自然不会有进入决赛的机会,于是第二天就跟着宋柏跑来跑去。
一听到广播的声音就立马扯着宋柏的衣摆朝跳远那边去。
“刚跑完,很累,走这么快摔着我了怎么办?”
宋柏故作虚弱,拖着沉沉的步子,衣摆被人高高挑起,韩岁回头的间隙里无意瞥见藏匿在衣摆下块状分明的腹肌。
白白的,因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韩岁跟烫着似的快速松手,背对着他,速度慢了下来,嘀咕道:“摔死你算了!”
“你说什么?”人快走两步就站到了她身边,像没骨头似的挨着她肩,恨不得整个人都挂上去,“摔死我可就没人去跳远咯。”
“油腻!”
“嗯。”
“......”
“韩岁。”
“干嘛。”
“看在我为班里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上,在终点迎我一下呗。”
“这么热,我才不要。”
“求你。”
韩岁猛地停住脚步,水灵灵的眸子骤然睁大,回望他,不轨的笑意越来越放荡:“你刚刚是说求我?哎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宋柏转身靠近,原本紧一条手臂的接触面积,这会整个身体都快要贴在一起,滚烫的身躯透过两层布料无误地传递过来,灼得她心慌。
连呼吸都,好似紧紧交融在一起。
宋柏漾着笑意,咧嘴道:“求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吧,万一我腿软在众人面前摔倒了怎么办,太丢脸了。”
“下次一定给你当牛做马。”
白天与黑夜交融,那张在阳光下伪装出一副摇尾可怜模样的脸与昏暗中被欲/色填满的脸重叠。
他不复当年青涩,眉眼里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肤色更深,块头也变大了,石更硬的。
无人出声的静谧中,有什么正在缓慢流动。
是谁率先将静谧打破没有人知道,唇早已吻得难舍难分,韩岁双手按在他胸膛,感受如擂鼓的心跳,一下一下似乎快要突破皮肉将整颗心都送入她手中。
如他所愿,指尖沿着沟壑游走,直至听到一声难以自持的喘/息。
僵石更的钢铁被似水的柔软包裹,触碰的一瞬间就得到了缓解。
水极其擅长流动,在有限的空间里晃荡,忽上忽上,只是时间久了就失去了动能,很快就停歇下来。
水滴石穿的能力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钢铁依旧僵石更。
“怎么停了?”
要得不得的感受将他高高抛起又狠狠堕下,藏匿在完整衣衫下的肌肉紧紧崩起,摇摇欲坠的危石眼看就要落下。
还缺一道顺着方向的风。
“我手酸。”韩岁声音极低,但两人挨得足够近,宋柏听得一清二楚,“都好几分钟了……上次也没这么久啊……”
“上次……”宋柏难得梗塞,不敢看她眼睛,睫毛颤动,“上次是第一次。”
韩岁惊讶:“你从来没有自己解决过?”
“……没有被人触碰过。”
“哦……”
韩岁真想给自己的嘴来上一巴掌。
说的什么话,他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清心寡欲到从来不做这种事。
就连她自己,也会看漫画看到湿润,情难自已。
正当她思绪游离之际,手背悄然覆盖上一片温热,引领着她将五根手指全全张开,然后再从头包裹。
“你……”韩岁刚张开嘴,宋柏便不请自来将她吻住,舌尖游弋往里,勾住她的,交缠碾磨。
原本柔软的地方再度潮起,韩岁拢了拢大腿,却因足夸坐的姿势依然留有道缝隙,手部动作蹭带布料摩擦,惹得她愈发敏/感。
韩岁错开他的唇,吐息沿着耳颈往下,身体软绵绵,干脆趴在他肩头。
“还……还要多久?”一句普通的询问在难耐下变了调,夹着嘤咛。
“又湿了?”宋柏直白地问。
似乎只要她点头,就会立刻帮她。
韩岁哼唧两声,不好意思回答,将脸埋住,身体却忍不住微抖。
与平日不同的哼笑沿着耳廓往里钻,一阵瘙痒过后,覆盖住她的那只手徒然松开,将人悬空抱了起来,最后颠倒身位一并摔向沙发。
后背是他石更挺的胸/膛,看不见他的脸这一刻让韩岁感到心慌。
“怎么突然这样?”给她一种即将进入的错觉。
“腿并拢。”
韩岁几乎是一瞬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在漫画里她自然是看过的,也画过相似的图,只是平面的动作赫然准备实操,她还是免不了紧张。
“会破皮的吧……”沉默片刻后她只说出这一句。
“不会……我慢点……”宋柏动了动身,“就快要好了。”
钢铁依然是钢铁,丝毫没有要变柔软的前兆。
宋柏捏住她下巴往回转,复又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心口也猛然一紧,常年运动的手带有一层薄茧,有些粗糙,韩岁很快就泛起如蚂蚁啃噬般的痒意。
虽然没有进入,但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似乎要比他刚刚用手更甚,身体和心理同时受到煎熬,本就潮湿的密林很快下起了大雨,从淅淅沥沥到大雨倾盆。
韩岁忍不住发出声音,身体带来一股陌生的感受,让大脑皮层处于高度活跃的状态。
“喜欢这样吗?”宋柏贴在她耳侧这样问。
“别问……嗯……”韩岁没了力,侧脸趴在枕头上,呼吸不畅,仿佛就要溺毙在他紧锢的怀里。
“我很喜欢。”宋柏安抚的吻从耳廓后下移,原本只是轻触,后来变成吮吸。
宋柏眸底的占有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疯狂叫嚣,瞳孔几乎要框不住,借着一个又一个深吻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