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宋柏问她休息一会后要不要去游泳,韩岁白了他一眼觉得他丧心病狂。
还不如在他这屋子里一起看电影,又或者以动作参考为理由,做一些这样那样、不适合在外面干的事。
韩岁脑子里那些想法一经变色,就再也转不回去了。
客厅空旷,在遥控的操作下荧屏缓慢下滑,光线尽数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玻璃窗沿着阳台洒下,一路延申,勾勒出宋柏曲线清晰的身材。
屋内开了暖气,他只穿了一件高领紧身黑色长袖。
他单手握着遥控器,另一只手弯折搭上膝盖,漫不经心的坐姿,朦胧间尽是慵懒随性的帅气。
这人当哑巴的时候真的很令人着迷。
韩岁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蠢蠢欲动,脑海里热演看过的tl漫画,画面无外乎都贴上和他们两人一样的脑袋。
下了锅的油热了起来,噼里啪啦四溅,烫得人坐立难安,等回过神来韩岁已经挪至人身边和他腿贴着腿坐下了。
若不是脸皮薄了些,能直接坐人大腿上去了。
“有什么想看的吗?这网站上的电影看上去都挺没意思的。”
他其实对看电影兴趣不大,就是想跟人多待会。
巧了,韩岁兴趣也不大。
她费尽心思在脑海里搜刮有没有什么爱情片适合两人来看。
等等......为什么一定是爱情片呢?看个恐怖片岂不是更适合身体进行亲密接触?
“今年不是出了死神来了6?要不要一起看。”韩岁漫不经心道。
听到这话,宋柏诧异挑起眉尾,眼神询问她是否认真。
虽然怕,但韩岁嘴硬:“不,不看吗?网上刷到过视频,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嘴角的抽搐飞速将她出卖,宋柏点头,迅速找到片源,点击播放。
客厅暗下,龙标浮现,尽管知道不会开头就给暴击,但韩岁全身还是没忍住朝着宋柏贴过去,就快挤到人怀里去了。
“看恐怖片也要关灯吗?”韩岁抠着指甲问。
“关了灯才有氛围。”
已是晚上九点,窗外喧嚣声减弱,墙体隔音效果好,听不见同楼乒乒乓乓声响,只有电影里角色的对话声,以及从影片开始她就扑通扑通作响的心跳声。
在未知恐惧来临之前,韩岁先前浮现的粉色泡沫早已消灭,她聚精会神,以免被突脸镜头吓到,这样能在有吓人情节即将来临之前做好防护准备。
见她这样,宋柏强忍上扬嘴角,余光不停往旁边瞟,心思完全没在电影上。
随着剧情进展加快,女主恐慌的表情和高塔里兴奋的群众形成鲜明对比,韩岁对这段剧情有印象,她刷到过,于是干脆用手捂住脸,漏一只眼睛从手缝隙里看。
“这么怕?”宋柏想起身去开个灯,“我去开一下客厅的灯。”
上半身刚起不过一个身位,就被人拉了回去,往后一倒,和韩岁凑过来的头撞在一起,脑瓜子嗡嗡作响,两人分别捂住撞击部位倒吸凉气。
“我,我只是想让你等会再去……”这一下撞在额头上,韩岁眼尾瞬间溢出泪来,嘴巴一瘪,说出来的话委屈极了,“我这头指定得肿。”
宋柏撞上的部位是下巴,没她那么疼,很快就没了痛感,伸手探出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捏着她下巴上抬,手电筒灯照地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紧咬牙关。
“很疼?”
“肯定疼啊!”
韩岁睁开眼,封闭的空间有了出口,噙着的眼泪夺眶而出,像开了闸的水库般外泄,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就那样撞入他眼底。
“其实,其实我没想哭。”韩岁抽抽嗒嗒,语句破碎,“但是根本止不住,都是生理性泪水。”
太可爱了……
宋柏清咳,目不转睛盯着她,喉结滚动,拇指搭上缓慢浮现出红晕的额头,声音喑哑:“这里?给你抹点红花油。”
这次记得把人牵上了,暂停电影,打开客厅的灯,从柜子里拿出药箱。
“这个位置可能会熏眼睛,我抹少一点。”
韩岁乖声乖语“哦”了一句。
上药时她嘴巴没闲着,叽里咕噜小声把宋柏控诉好几个来回,说着“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这样甩锅的话。
宋柏端着一副好态度将人哄上一遭,手上动作轻柔,将药水彻底揉入额头纤薄的皮肤里。
韩岁在如此温声细语里差点被哄睡着了。
“送我回家!不看电影了。”韩岁也气恼自己又菜又爱玩。
想亲直接亲不就成了!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把戏,人没亲到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给折进去。
韩岁看着宋柏收拾医药箱的模样,心神一动:“你过来,走之前跟你说句话。”
食指一勾,脸上欣喜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宋柏几乎是下意识就猜到她想干什么,克制住即将上扬的嘴角,一脸正色凑近:“什么?”
下一秒,韩岁攥住他衣领往自己方向拉,准确无误盖上他的唇。
宋柏肆意展露笑容,眉眼弯弯,垂眸欣赏她因紧张而扑闪的睫毛,手掌扶住她后颈,用力贴近,张开唇,将她唇瓣都包裹,温柔地吮吸。
等待唇瓣都湿润,舌头便强硬地侵袭而入,将她卷起缠绕,压迫到氧气无法提供,大脑缺氧到浑身发红,因无法闭上唇瓣而发酸的下巴忍不住发抖,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色/情地舔走。
宋柏松开她,额头互相抵着,哼笑:“这就是你要说的?”
韩岁羞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有种底裤都被扒透了的羞耻感。